就是在做的时候,台本好像凭空而飞,啥都没有。
不仅一句话没有,就连一道人影都没有。总之啊,找借口的时候也是一堆。”
左今也:“……我们换个地方说。”
纪时鸢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在走动的这段距离中,好几次笑出声来。
左今也频频回顾她却无言。因为他知道她在笑什么。
但他也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所有的发誓和诺言在最开始的时候,或许对方会选择相信。
因为对发誓的那个人还有感情或是好感。
但随着时间流逝,总有人会偏离那个跑道。后来没办成,也就让人怀疑当初发誓的时候的初心。
这也正常。
但他也从来不愿意正面用话语抨击别人的怀疑,他更喜欢行动击毁。
除了行动,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没办法与她们的怀疑抗衡。
终于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这里是姚倩倩的办公室。现在她人不在这儿,开会去了。
所以刚刚检查纪时鸢都没麻烦她。
“鸢儿,我刚刚……”
“你先等等!”纪时鸢刚被他按坐在椅子上,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你怎么会……带我来这里?”
“……”
左今也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居然在这儿。
“这个一会儿再说。”左今也伸手把她指着自己的手指拿上来,紧握在掌心,轻轻摩擦着,她一感觉到有电流一般的东西窜进体内,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麻醉感。
他又要忽悠她了。
“但我就是想听。”
“我一会儿说给你听。你现在先听我说孩子的事。不管她们刚刚说什么,做什么。我不排除她们说的话是假话。
但她们说的话跟我没关系。别人的生活我管不了,但我能管的是我对你说的和我对你做的。
你尽管按照我说的做,除了生孩子的痛我没法替你分担,其他的,绝对都不用你负责。”
“……”
事已至此,除了生下来还能怎么办?他当真以为她舍得?
她心里突然来了兴趣,跟他打趣道:“那……你这话的意思我可就要理解为奶孩子你也可以分担了。”
左今也闻声,眉头皱得更深了。
纪时鸢看到他憋着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下意识转了一下椅子。
这可把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