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纪时鸢冷冷地道。
“……哦,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没事没事。”然后她轻声嘀咕了一句“没看到就好”
这话正好落入纪时鸢左今也两人耳朵。
“三弟,你二哥说让你过去找他,他有事要跟你说。”
“不用了。我和我老婆还很忙,既然这边已经没事了,就不要再麻烦我们。
我们走。”
后边三个字是对纪时鸢说的。
纪时鸢虽然有点难以挪动脚步,因为刚刚看到检查单上的那些东西。
但现在林蕾在这儿,她真不愿意多待。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和左今也一块走了。
两人到医院一个安静的角落。
纪时鸢突然顿住脚步不走了。
左今也感受到后也立马停下,在她面前转过身来,和她对视间已经看清她眼中装满的复杂。
他轻轻摩擦着她的手,旋即双手放到她双肩上,和她温言细语地说:“是不是还在想刚刚的事?”
“……嗯。我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今也,你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她靠在他胸膛上,把自己心里的难题说给他听。
“别那么着急,想知道的我们慢慢查。总会查个水落石出。
总之,她现在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
左今也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
如果……她们小时候真的有被调包的可能性,那唐娇很可能就是纪时鸢的亲生母亲。
虽然不想面临,但这事儿还是得调查清楚。总得给纪时鸢一个真相。
但也不排除是他们恶意为之。
“如果最后的结果出来真的是……她真是我母亲,我该怎么办?”
纪时鸢问。
活了这么多年,很多事儿经历后,她早已看平淡。
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没什么是过不去的,也没什么是不能面对的。
然而现在却发生了意外事件。
她又再一次深陷在徘徊彷徨中。
“无论是哪种可能性,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你若想敬孝,我就跟着你一起。你若心里那关过不去,我也理解你。人这一辈子想做什么事儿,有时候并非自己一人能决定。还有情绪使然。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尊重你,并且无条件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