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盯着我怎么跟你通风报信?”
“你可以挤眉弄眼呀。”
“……你觉得是他眼睛瞎还是我的演技太好?”
“那当然是你的演技好。”左今也想也不想就回答。这完全属于两口子小打小闹的场景,纯属活跃气氛了。
两人又失笑。
纪时鸢转回正题:“他刚刚说的那块地……是什么意思?”
“那个一开始是左腾想要的,后来,左域好像也有想要的意思。具体我没问,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那他现在说要给你,怎么办?”
“给我我就要?我又不是没有。我有你和孩子就够了,其他的我自己会挣,不需要他们施舍。”
“他是不是……不想把那块地给左腾,所以把你拉出去做人肉垫子?”
纪时鸢一口话说出来令他刮目相看。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说得不对?”突然被他这样看,她还有些不习惯。好像显得她平常很傻似的。
“怎么一下子就开窍了?”
“我平常不开窍?”
“你说对了。他就是这个意思,想把我丢出去做人肉垫子。
现在就是抓着你们这层关系,估计……是想套牢我吧。”
“那你会从吗?”
左今也扭头盯着她,被她提醒看前面的路况后才转头。他把车子倒了半圈方向盘靠右拐弯。
等车子直行的时候才和她说话:“你想让我从吗?”
又把她刚刚问的问题抛回来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太狡猾!”
“怎么说?”
“这明明是你的事儿,你非要推到我身上来。回头什么好处都是你占了,只要是结果不好,可不就是我的锅?
我不背!”
“这就是你说的狡猾?”左今也真是服了她了。真正的狡猾又怎么可能放在明面上?
暗地里趁人不备,杀人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叫狡猾。
“不然呢。”
“你啊,就是被我宠得太好了。没见过我真正狡猾的样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我可以全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我只在乎你一个人的感受。这才是我的本意,是你误会了。”
纪时鸢听得心头暖呼呼的,眸光发亮,她的双手指尖轻轻交叠在一起弹曲子似的互相点动着。感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