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警告:“我警告你啊!我现在可是怀着你孩子的人,你要是敢挠我痒痒或者是干别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别的是指什么?”他不要脸地继续深问。
“反正你不要招惹我。”
“难道……你不想?”
纪时鸢感觉他的手又在作乱,有那么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
令她下意识仰头。
左今也见状,心里更是得意,顺着感觉由浅入深。
最终还是被她给拦了下来。
他很明显不尽兴,瓮声瓮气地在旁边叭叭道:“又不是真的进去。
再说了,我的种怎么可能这么脆弱?纪时鸢,我看你分明就是想你那脑海里的小鲜肉,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哼。还说什么渣男不渣男的,我看你现在就像个渣女。”
最后两个字说的不太明白,但大概的音还是能听得懂。
纪时鸢靠着床头瞄了他一眼,拉被子盖上肚子:“你刚刚说什么?说清楚一点,我听不到。”
“……没什么。”
“那就睡觉。我警告你啊,不能再闹我了,我要是再不睡,肚子里这个该呼吸不顺畅了。”
“这可是你的孩子!”
纪时鸢拉被子盖在身上侧躺。
旁边的人也跟着躺下来了,她等了好久,他却没有把她拉入怀里。
这有些……令她感觉失落。不过,他醉成那个样子才回来,现在好不容易醒来,应该也只是三两句调情的话而已,估计早就没力气了。
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
然而正当她刚把眼睛闭上时,听到旁边的人起床的声音。
他把被子整理好了才走的。“你睡吧,我去个洗手间。”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就是刚刚那一会儿和她闹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了。
不能在这闹她,他当然得想个别的法子了。
纪时鸢微微仰着头往洗手间的方向看,很快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水声……无故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纪时鸢听得也有一些迷糊,发热。
她又倒了回去。后来转来转去到底睡不着,便掀开被子去了楼下。
在楼下撞到保姆阿姨。
她披着衣服从房间出来,灯开着,两个人只是微微有些惊讶,缓过来后保姆阿姨先问:“太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啊?是饿了吗?”
纪时鸢:“我倒是不饿,下来给他拿点东西。”
“先生已经醒了?”
她再点头。
“那你叫我就好了呀。先生有没有说想吃点什么呀?要不我给他煮碗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