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为了羞辱他。沈凉川整个人被扔到了油锅里,心脏搅进去了一把尖刀,随着傅洲绑他脚腕的动作狠狠的戳刺着。傅洲从一开始就可以绑他,他故意让他自己掰开。傅洲,要毁了他。一口腥甜骤然上涌,黑色的血直直喷了出去。傅洲眼里一片嗜血的红,连那血都有没能让他从癫狂中恢复。一针下去,沈凉川手指尖就泛了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强行忍着不让破碎的呻吟从自己口中溢出。身后却诚实的猛然抽搐了一下,血珠登时将针尖都染红了,全身从身后一道灼烧了起来。“痛吗?”傅洲眼里红的能滴下血来,刺目的看着那人身后艳红的血,手下扎的动作一下也没停止。沈凉川的耳朵一片嗡鸣,根本听不见傅洲说了什么,身后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没了力气,可傅洲却锲而不舍,不停的说着。“我比你痛千倍万倍!”“每次看着你对傅子清笑,我都恨不得挖了我自己的眼睛!”“我宁可去到地狱千次万次!都好过我爱你!”“可你……却一直想着怎么摆脱我。”傅洲手下一直在抖,好像下一秒就会克制不住的晕厥过去。啖血的悲鸣从胸腔共震:“沈凉川,我真想杀了你!”“我真想杀了你!”“陆”字耳朵旁的最后一笔傅洲是蘸了颜料直接划下去的,红色的血混着颜料,不亚于拿刀子划!那里怎么可能承受这样粗暴的痛苦!沈凉川被这一下激的直接惨叫出了声音,全身不可思议的哆嗦着。他嗓子还没有恢复,叫了一半就被血腥阻在了心前,剧烈的痛处压在胸口,原本惨白的脸都涨的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咽过气去。这一笔下去,傅洲彻底脱了力,银针从他的掌心滑落,脸上一片湿透的泪水。沈凉川被疼痛彻底逼疯了,他身后的血流了一地,连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都不清楚了,只口不择言的求着饶。好像他求饶,折磨他的人便能放过他一般。傅洲看着沈凉川硬生生从茶几上挣脱的趴在地上,一口一口的边呕血边朝着他磕头,癫笑痴狂宛如疯魔。傅洲的心脏骤然就破开了一个大口子,疼得他当即就弯下了腰。这不就是他想要的,折断沈凉川尊严。让他这辈子只能在他的手下挣扎求存。他马上就要做到了。他马上就要做到了!沈凉川是在装疯是吗!他在逼着他心疼是吗?是了,沈凉川向来最为清醒,傅子清都被逼疯了他都没疯,如今怎么可能小小的纹身就能让他疯掉。已经疼成这样了,还是学不会怎么变乖。傅洲疯魔的笑了一下,用力的按着自己的心脏,逼迫性的强迫自己开口“沈凉川,可惜,你即便疯了,我也不会放过沈凉语。”沈凉川脑海中一片血腥的混沌,却被这句话激的瞬间血液逆流。几乎是下意识的,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抬手揪住傅洲的衣领“你说……什么……凉语怎么……”即便已经疯癫,沈凉川依旧记得凉语是沈父最后的牵挂,他不允许任何人盯上他的宝贝。果然又是在骗他。傅洲心里一片失神的凉意,却是有一丝隐秘的微不可见的庆幸。似乎是为了让这份庆幸扩大,他的声音开始愈发的残忍:“沈凉川,你以为你的自尊值几个钱,你今天的献身什么也无法改变,难受吗,沈凉川?”当你一次一次欺骗我,一次一次去找傅子清,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活下去呢?“沈凉语会在你面前死掉。”“因为你的愚蠢,她会死。”沈凉川整张脸都红了,揪住傅洲的手愈发用力,指甲都被压迫的白了起来。凉语怎么会死呢他的凉语,那样弯弯眉眼永远都对着他笑着的凉语,会脆生生的喊他哥哥的凉语,怎么能和死这个字挂上边呢这样恶毒的诅咒,这人怎么能这样说凉语!“你咳咳咳,是不是……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会上你的当!”“我把钱凑够了,我拿到四五万了,凉语咳咳咳咳,凉语可以手术……她怎么会死!”傅洲眸光浅淡,丝毫不在意沈凉川揪得他脖颈难受,甚至有一丝温柔的笑意藏在他的眼睛中。似乎是为了让他相信,傅洲修长洁白的手指抚上沈凉川握紧的拳头,一点一点轻柔而不容抗拒的打开他的手指,强迫他和自己十指相扣,沈凉川手指很软,渗透着淡淡的冷汗。那样的温度,让傅洲攥的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