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一直以为他救的是我。”傅子清的声音轻的可怕,带着一丝古怪的苦涩:“所以,你怨恨他,所以你将他折磨成了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说到最后,他竟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比痛恨自己是一个精神病。如果他能早一点察觉。早一点发现沈凉川是因为这件事被傅洲折磨,那人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傅洲!你们在干什么!”赫萧刚热好粥上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急匆匆的就跑了过来。沈凉川现在只认识赫萧,赫萧怒了,慌忙拼尽力气从傅洲的怀里跳出来。不知道怎么,刚才还用力箍着他的男人此时像是突然失去了主心骨,只轻轻一挣就挣开了。“赫医生,我只是想出来找人的。”沈凉川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小心翼翼的看着赫萧的脸颊“不小心遇到了他们。”“你要找谁?这个医院你认识谁!不穿鞋!你知道现在是冬天吗!你是不是要气死我!”赫萧开始的时候害怕傅洲又刺激到他,此时看到沈凉川没有惊恐的样子,一时语气也没有收住,劈头盖脸的就训了下来。“赫医生,我只认识你了,你不要生气。”沈凉川眨巴眨巴眼睛,竟是心虚的拉上赫萧的手指:“我想找的人是陆洲,我不知道陆洲是谁,我不能多想,一想脑子就会很痛很痛,所以赫医生认识他吗?”赫萧手指一顿,冰凉的冷意从少年的指尖直直传到了他的心脏。他几乎没有停顿的,抬头看向了傅洲。傅洲整个人脸色惨白的惊心,骨骼顷时碎裂,全世界只剩下傅子清走之前如同梵音般的呢喃。他说。他替你挨了双倍的铁棍,腿被打断,差点没救过来,就是为了让绑匪头子告诉你,他选的是我。但凡你有心调查当年的情况,你就会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真的没有选你,现在住精神病院的,应该是你才对。傅洲,你真自私。你比我的我把偏执学长当替身(三十一)“他选了傅子清!”“你个可怜虫野种,?野种毕竟是野种,连自己最关心的人都不选自己。”“看来还是傅家嫡子值钱!”“哈哈哈,小野种,?你要去死吗?”傅洲充血一样快要爆炸的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明明绑匪说的是沈凉川选了傅子清。他明明选了傅子清!怎么会因为他腿断了!他的腿怎么会是因为他断的!桌子上的文件被傅洲一脚踹了出去,他心里疼得,?每呼吸一口都是刻骨的灼痛。如果真的是沈凉川!那他做了什么!他他妈的都做了些什么!“少爷!”梁平急促的看了一眼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的医生慌张的进来关上了门:“老爷的电话。”“滚——!”傅洲提起书架用力的朝梁平砸去。他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只有满眼铺天盖地鲜红的血,?那血浸透了世界的每一个方位,?让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在这里。“老爷说是十年前您和沈少爷绑架的录像。”梁平忍痛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这也是他冒险将东西带过来的原因。只有沈凉川能让傅洲平静,?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深谙这一点。傅洲整个人突然僵住了,眼里血丝撕裂,?费力的看着桌子上的手机。“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当年出事的录像带吗?”“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呢?”“当年傅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录像带当然保留在我手里。”傅征等的就是万念俱灰的这一刻,他的确欣赏傅洲的商业才能。但不代表他能忍受自己会在眼皮子底下被架空。从傅洲两年前突然性情大变不停追查十年前仓库绑架卷宗之时,他就隐隐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直到看完了录像带,?他才终于明白。傅洲是动了情。他不能忍受自己爱人的背叛。可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爱人没有背叛他。他终于抓到了傅洲的弱点。于是他藏好录像带,开始冷眼旁观。他看着傅洲设局,?看着沈凉川一步一步被傅洲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