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映秀已经疼了有一会儿了,脑门上全都是汗,再加上夏日炎炎,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水,衣服全都已经湿润了,
林兰华问了她,还没有破水,就是肚子一阵一阵的阵痛,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孩子的月份已经足了,显然就是要生了,
等吴叔把水烧得差不多了,林兰华和赵大娘将黄映秀扶坐在躺椅上,手脚利索的给她把头发清洗干净了,还趁着她勉强能忍能动,把身子擦洗了一遍,才在床上安生等着生孩子。
这两年他们这几家人接二连三的生孩子,长庚婶子已经和他们十分熟悉了,抹黑就和赵大成来了家里,看清楚了孕妇的状况,她安抚了依旧还是兵荒马乱的一家人,还笑话他们每回都这样大惊小怪,
林兰华回了屋子照看儿子,赵大成也回屋等着,天色微微亮的时候,他赶着骡车进城去了,通知了黄大夫,顺便把他给带回来,
黄大夫一早就清楚孙女的产期,早早打听准备了不少东西,买了不少鸡蛋、孩子的小衣裳、一对活的鸡鸭、红糖。。。。。。
根本没想起来同知大孙子一家,黄大夫就带着大包小包跟着赵大成走了,骡车停在赵家门口的时候,
院子里闹哄哄一片,屋子里偶尔还有黄映秀的惨叫声传来,
黄大夫根本顾不上车上东西,疾步走进了院子里,吴叔他们见了,几句话说清楚了黄映秀的情况,
等吴婶抬着热水进去,告诉了赵大娘,这时候也顾不上啥了,黄映秀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生下来,
迎了黄大夫进屋里去,隔着床帐子给黄映秀把了把脉,脉象并无大碍,只能硬捱到宫口全开,
经了大半夜的折腾,此时的黄映秀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汗湿了,赵大娘和长庚婶子费劲儿给她重新又换了一身衣衫,逼着人勉强吃下了一碗粥和两个煎蛋,
黄映秀才恢复了些力气,继续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捱着,林兰华胡乱扒了几口早食掂了掂,才进屋来轮换赵大娘和长庚婶子出去吃东西,
瞧着黄映秀眼眸中的水润,林兰华怜惜不已,心中滋味莫名,尤其想到自己当时生赵沐景的时候,心中更是百味杂陈,
拿出手绢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也没什么话好宽慰她,只能讲讲她遇到小石头他们祖孙俩以及赵沐景的一些趣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
黄映秀皱眉哼唧一声,微微张开了嘴,深深喘了两口气,无助的看向林兰华,痛苦的呻吟道:
“婶子,我。。。我。。。我好像上厕所,我不行了,忍都忍不住。。。”
她身下传来的感觉一阵阵的往头上涌,黄映秀羞耻得不行,微微瑟缩了一下腿,想遮掩一下,
结果床前的林兰华一惊,朝着屋外大喊了一声了长庚婶子,随即焦急的看向她,
“应该是要生了,你别着急,”
眼神瞟向她的身下,就见黄映秀微微不好意思的歪开了脑袋,林兰华就没有继续往那儿看,
正好赵大娘和长庚婶子一窝蜂冲了进来,林兰华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但远远还算不上有经验,
连忙让开身子,让她们过来忙活,
长庚婶子她们可不像林兰华这样,心中还犹豫人家的隐私,两人直接扒开人的腿看了,嘴里呼道:
“宫口开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要生了,秀儿别慌,跟着我的指挥,”
长庚婶子主持大局,赵大娘和林兰华在一旁打下手,屋子里倒是有条不紊,只闻黄映秀粗粗的喘气声和偶尔的痛呼声,
屋外小石头他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焦急的等待,黑幽幽的眼睛灼灼的盯着屋门,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所适从。
黄大夫和吴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时不时的瞟过去看看屋门,
“快了!快了!用力!快用力。。。。。。”
带着焦急的尖锐喊声从屋中急切的传出来,黄大夫他们也坐不住了,跟着站起身来,直直盯着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