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过一些常用的诗,这些偏门的诗,她哪里知道?本来以为羞辱就到此结束了,没想到还在继续。“二糖,你背这么冷门的诗干嘛?得背一个文婶婶知道的呀,我来!”轮到果宝出马了,他一副好心好意的样子,挠了挠脑袋。旋即,便正襟危坐,郎朗开口:“我得背一首词,不然文婶婶你猜不出。”说完,清了清嗓子:“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当果宝说出第一句的时候,文珞兰恍然大悟,原来是「范仲淹」!她只知道他的「岳阳楼记」和「渔家傲」,真不知道,他还会写诗。“范仲淹总共留下313首诗词,文婶婶不清楚很正常。”“呵呵呵……”文珞兰脸上无光,只剩下尴尬。这三个孩子,到底什么鬼?怎么知道的都是一些偏门诗?难道平时温暖不教他们常用诗么?“继续么?”果宝扬了扬眉,宣战的味道十足。“只背诗多无聊?不如来诗词接龙?”“好啊,这个才有挑战性。”糖球立马附和。文珞兰只觉得脑袋嗡隆作响,特别尴尬:“我只教了森森几首诗,接龙……他不会……”“哦,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那这礼物,给谁呢?大果,要不咱俩再竞争竞争?”“行啊,来接龙。”“那你先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难分伯仲。纪刚和常文娟都听傻了眼,完全错愕在那。四岁孩子而已,诗词储存量这么大?他们小脑袋瓜里,能装这么多东西?常文娟欢喜地不行,这三个孩子都很聪明,遗传了他们太爷爷和爸爸的好基因啊。“好啦,这个手办你俩先分着玩,回头奶奶给你们一人再买一套,怎么样?”“好啊。”果宝和糖球异口同声,很爽快地答应。常文娟立马把手办拿起来,递给果宝。森森见状,不乐意了,伸手去抢。“这是文妈妈买给我的,你们不许抢!”“愿赌服输,纪森,你背诗比不过我们,这东西就归我们了!”“我不管,这是我的!”纪森顿时又不乖了,伸手要去打果宝。常文娟见状,立马过来打断他们。“森森,你这样乱打人不礼貌!兰兰,我看你这幼师学的还不够合格,森森这打人的毛病还没改!”“是,回头我一定好好教他。”文珞兰的脸立马烧的通红,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本来还想在二老面前炫耀自己的功绩,现在好了,功亏一篑。……这顿饭,最后以纪森的哭闹结束。整栋别墅里,都是他的尖叫声,非常刺耳。温雨绵带着三个孩子,准备离开。“我送你们。”“不用。”“客气什么,把我当苦力就行。”说毕,纪存修把团团抱了起来:“今天没让你吃成渣爹亲手做的猪猪包,咱们下次再吃,好不好?”“好。”团团揉着眼睛,有些犯困了。小手圈住纪存修的脖子,便乖巧地趴在他肩膀上。纪存修抱着她,吩咐司机去开车。……回沁园的路上,车里很安静。纪存修像一棵大树,树上结满了果子。团团趴在他肩膀上,糖球坐在他大腿上,果宝靠在他身上。他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三个孩子。温雨绵坐在旁边跟苏煦炎发消息。【回来了么?】【恩,回来了,放心。】回完消息后,她一抬头,便看到了纪存修像一尊雕塑一般黏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再一看,三个孩子都或趴在他身上、或靠在他身上,睡着了。这一幕很温馨,让温雨绵心里,有短暂的温暖。但当车子驶入沁园时,她又立刻清醒过来。车子缓缓停下,她作势要将孩子拍醒。“别,我一个个把他们抱进屋。”纪存修的声音很轻,先把果宝往左边靠,然后把怀里的团团放到一边。他下了车,先抱走最外围的糖球。迈着大步,直奔别墅。张妈和刘妈一脸莫名,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孩子上了二楼,又下来,去抱第二个孩子,接着,第三个。这么来来回回三趟,他的额头上出了不少汗。他再次走出别墅,温雨绵以为他要离开了,没想到他跟司机说了几句,司机便把车开走了!“你这,什么意思?”“咱们都复合了,那肯定得住一起,做戏得全套。刚医院来电话,爷爷病情有好转,明早咱们一家四口,早早地去看他老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