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老司令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你觉得呢?”苏煦炎回应道:“我给暖暖和孩子们买了机票,回头你跟他们一起离开吧,回纽约去,以后再也别回来了。”徐琳没有回应苏煦炎,只看着他淡漠地离开。……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切像是毫无征兆一般。温雨绵睡了一个踏实的觉,纪家要易主了“这戒指……”见温雨绵一直不接,张妈迟疑地问道。温雨绵犹豫了很久,才把戒指拿过来。“我会问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她把戒指塞进了口袋里,正打算给纪存修打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哪位?”“温小姐,是我,刘宽,您现在方便来一趟墓园么?今天老太爷下葬。”“这么快?不是得七天后么?”温雨绵的心颤了一下,不可置信。刘宽的语气很低沉:“老爷的意思,总之,您过来吧。”“好。”温雨绵觉得自己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她把手里的文件重新塞进文档袋里,然后找来一个大包,把文档塞了进去。“帮我叫醒果果他们。”……一个小时后,城北最大的君山墓园。温雨绵带着三个孩子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老爷子已经下葬,立好了墓碑。墓碑前,围了一群黑衣服的人,或戴着墨镜,或撑着黑伞,表情都很庄严肃穆。族亲跪在地上,哭声撕心裂肺。纪刚和常文娟、纪存礼、文珞兰一行人,却十分冷静。站在老远,温雨绵便看到了纪存修,他似乎瘦了些,没撑伞,任凭细细的毛毛雨落在脸上。“爹地!”果宝冲着他背影喊道。男人转过头,很自然地蹲了下来。果宝第一次这样粘着他,冲了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然后乖巧地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团团见状,也奔了过去。只有糖球,还牢牢地牵着妈咪的手,一动不动。“你也去吧。”温雨绵开口道,情绪不高。糖球仰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片刻,也奔了过去。当三个孩子集体抱住纪存修的时候,他冷酷的冰山脸顿时笑得灿烂。温雨绵走进人群,撑着伞,站到了最前面,什么多余的话都不说,拿起三根香点燃,然后把雨伞一抛。直直地跪下来,双膝被雨水浸湿。香炉上支起了一个小遮雨棚,细雨噼里啪啦落在遮雨棚上。刘宽帮她撑着伞,她手里的香才不至于被雨水浇灭。磕完头,温雨绵站了起来,转过头看纪刚和常文娟。“爷爷真的是摔了一跤走的?为什么安葬地这么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常文娟怒斥了起来。温雨绵冷笑了一下:“昨天殡仪馆里太突然,我来不及给爷爷检查,我以为葬礼还会举行几天,我还有机会,可没想到……”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爷爷的尸检报告我要看!”“温雨绵,你这就过分了,老爷子是我公公,是刚哥的亲爹,修儿、礼儿的亲爷爷,你说,我们谁会害他?”温雨绵咬着牙,心中就是不平。“钟律师来了!”就在几人僵持不下时,两名西装革领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拎着公文包,后面的助手则给他打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