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鲁巧芸这姑娘漂亮,对了还说鲁家有钱,比于家强多了。”
“哦,现在出事了,你把事都推我身上了。”
“我看这个家,没你的时候挺好,你看看自打你回家以后,这家里出了多少事。”
“要是没有你,解成也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事。”
阎埠贵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媳妇会对他这样。
当即,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吓得几个孩子,躲在一边直哆嗦。
一个个不敢出声,很怕牵连自己。
左邻右舍,这些邻居听到动静,都跑过来看热闹。
屋里两口子,越吵越凶。阎埠贵让媳妇挤兑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下,张瑞华也消停了,吓得赶紧喊人。
把阎埠贵又送到了医院。
上午出院,下午进圈。
大夫一番检查下来,阎埠贵中风了。
以后会落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这也是送过来的早,要不然有生命危险。
张瑞华这个哭呀!眼睛都哭肿了。
可哭也不是办法,只能认命,好好照顾自己家这根坏粱。
经过一个星期的治疗,阎埠贵的病情算是稳定下来了。
住下去也没有意义,再说家里也没钱了。
好在学校方面,照顾阎埠贵,给他提前办理了退休。
不然阎家,可真就揭不开锅了。
张瑞华托人找了阎解成几次,可这个儿子就是不露面。
阎解成这个罪魁祸首,这会正在温柔乡里,享受呢。
他也听说了,街面上的流言蜚语,可这小子不在乎。
鲁巧芸更是为了躲避流言,把住的院子卖了。
跟着阎解成到了乡下过日子。
何大清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刘岚家里。
身下的刘岚,一边讲述着从金大生让她转达何大清的话,一边被动承受着。
随着故事的结束,刘岚趴在床上,浑身冒着细汗,感觉自己要死了。
“老何,你怎么关心这些乱糟事了。”
“你不懂……”说着大手,在大白兔上,揉捏了几下。
“刘岚,你现在是我不可掌握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