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梅:“什么惩罚?”
几个人凑到一起,看着封芷北点开那份私人信件。
“……”
贺新梅用一种神奇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到后台的?”
“就,开了道缝,我就钻进去了。”
封芷北回答,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往下翻着邮件信息。
【你好,你进了不该进的地方,折损了我的两名员工,我只能给你一些惩罚,具体是什么你后面就知道了。
——C-000】
“哇……还真是那小子。”
闽知春在旁边阴阳怪气了一声。
“我早说了当时应该把纪灵扼杀在摇篮里,有人听我说话吗!”
封芷北下意识开口接话:“我也……”
说到一半他才一愣。
脑海里刚刚浮现出的是“我也这么说过”。
封芷北盯着落款处的C-000,一种异样的感受浮上心头。
他抬头看向在一旁不停削水果的燕楚雪,“纪灵是……他本体是一团肉瘤吗?”
话音刚落,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他。
……不止三个人,连贺雨同都把头从沙发缝中脱出,亮晶晶的纽扣眼睛冲着封芷北。
一股格外悲壮的奇怪氛围充斥着整个别墅。
“呃,是我刚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封芷北不知所措。
“……我滴个乖乖,你想起来多少了?”
闽知春急得一拍大腿。
旁边的贺新梅烧焦的肩膀抖了抖——这位十四岁的少女拍的是她的大腿。
“我?我没想起来什么,只是做了个……梦?”
封芷北有些不确定。
燕楚雪面容严肃,剩下的几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忧。
贺新梅将烧焦的手抚上他的胳膊,“现在有什么感觉,小芷?”
封芷北浑身一激灵,他努力往后缩,躲开这位女大学生,“没、没什么感觉……”
闽知春则是从外套中掏出一副塔罗牌,皱紧眉头,手上飞速扒拉着。
燕楚雪停止削水果,面露纠结之色。
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之中,封芷北终于意识到,或许他做的梦不是梦……
而是曾经发生过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