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说啊!
肖阳忍不住怒吼道。
我我说,如果她敢去报警,我就就把她妈卖到乡下去,给别人当老婆。
季鄣硬着头皮说道。
今今天在山庄的时候,云依看见了我,就去找我,希望我放过她妈,我我让她做我的小情人,她她不肯,所以我才让手下的人把她打成了那样。
再后来,知道还有你们在,我就就想趁机弄点钱,顺便用用你们当人质,逼云依就范,
所以,我才说,让让你们拿十万块赎人。
啊!
肖阳怒吼着冲了上去,根本不管自己的身上还有伤,直接朝着季鄣劈头盖脸地又打又踹。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
肖阳一边打,一边哭,而且哭得很伤心。
他真的不知道,云依居然还有这么凄凉的身世。
季鄣这个浑蛋,简直禽兽不如!
你不是东西!你不是个东西!你就是禽兽啊!你去死啊!你去死
肖阳不断地怒骂着,踢打着。
而季鄣根本不敢闪躲,更不敢还手,只是继续跪在那里,任由肖阳踢打。
好了,肖阳,别再打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阳哥,别再打了!
奚皓和沈安,还沈武,好不容易才拉住了激愤难消的肖阳。
而肖阳,也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手上的绷带,甚至还带着血。
那些血,即有季鄣的,也有他自己的。
可现在!
肖阳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只有那心里的疼痛,深深地刺激着他。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刘言的心头,也是怒意难平,随即微微转头看向孟司昭,声音中透出一抹冰冷之意。
跪着的这些人,我不想再看见了,处理掉吧。
孟司昭当即一点头。
言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闻言,跪着的季鄣等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无血。
言少饶命啊!言少,言少饶命啊
言少,这都是季鄣那个王八蛋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啊!言少饶命啊
黄周山喊得一脸无辜的样子。
可刘言很清楚地知道,这个黄周山,还有其他跪着的那些家伙,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时在山庄里的时候,如果自己实力不够,恐怕汐姐也将惨遭他们的毒手。
所以!
这些人渣,统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