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正是人最困乏之时!
临近四更天,一行人身穿黑衣,猫腰前行,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草料场。
把守料场的的老卒鼾声如雷,身边还放着一个歪倒酒葫芦。
“呵!这般懈怠!这大宋,果然将亡!”为首之人冷哼一声。
“休说这些,赶紧做事!一个草料场本就无关紧要,还能派大兵驻守不成!”
赵虎接话道:“你带着人进去做事,我在外面望风,速战速决!”
“左右一把火的事,费什么劲!”为首之人嘀咕了一句,一挥手带人冲进了草料场,拿出火油,便准备泼洒。
赵虎踢了一脚那老卒,低声道:“都布置好了吧?”
睡得正酣的老卒睁开眼,嘿嘿一笑,竖起了一只手指。
“一!”
“嗯?”
“二!”
“三!”
料场之中,传来一阵骚动,那一帮墨家的弟子,被一群身穿甲胄,手持长枪的士兵,团团围住,正不断向外逼退。
这些人惊恐四顾,却见那赵虎正安然无恙的站在一旁,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悲愤叫道:“赵虎,你……你竟然背叛我们!”
林渔撕下面具,面容严肃,冷声道:“对不起,我是好人……”
另一边的粮仓处,也是一般景象,一名将领把众黑衣人包围起来,指着一旁的枯枝烂木道:“来,烧它!”
四更鼓响,一把大火冲天而起,霸州城中立刻涌出来一大批人,敲锣呐喊:“不好了,走水……”
话刚出口,一队队官兵便冲了出来,利刃长枪,严阵以待,那些人立刻就闭上了嘴!
“带走!”将官一挥手,众官兵一拥而上,将人押解而去。
这般动静反而把一帮从睡梦中惊醒的百姓弄得一头雾水,干啥呢?不是喊走水吗?这是火又灭了?
于此同时,辽军也从对岸踏河而来,大军集结,发动猛烈攻击。
益津关前的堡寨立刻做出了反应,点燃狼烟,发出警报,而后箭雨如注向辽军倾泻而去!
“不要停!压过去!”辽军将领大声嘶吼。
这一支辽人属国军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直奔益津关正面冲去。
有了他们吸引火力,另一支部落军也悄然接近,临近关前,突然向两侧迂回而去,似乎想要从另外两个方向突破。
陆槐生亲赴城头,指挥作战,镇定自若的调遣着守军,对辽军发起反击。
火炮轰隆作响,箭矢如蝗,城下火光冲天,辽军张弓搭箭,试图压制城头上的火力,先锋士兵扛着云梯搭在城墙上,便往上攀爬,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金汁、热油。
城下惨嚎不断,尸横遍野,但辽人却前仆后继,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继续进攻。
守城副将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低声道:“辽人攻势汹汹,看起来不对,我去瓮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