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楚楚记得十分清楚,最大的愿望就是挣脱来自外界的束缚,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痛快地看一场日出和日落。
她心里面十分清楚,赵星杰正在想尽一切办法帮自己实现这个愿望。
谭楚楚看着正认真开车的赵星杰,笑着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在安石的官场上边,有一套跟你有关系的说法正在快速流传。”
“哦,谭楚楚县长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看起来没什么价值的小道消息了。”赵星杰打趣道。
他知道并不是谭楚楚有打探小道消息的爱好,而是这些事情跟自己有很大关系,她才愿意好好打听。
谭楚楚仔细拍了拍赵星杰的手臂,然后用略微有些不满的语气说道:“不要在这里跟我抬杠你先听我认真说,我现在问你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你必须要一五一十回答我。”
“好好好,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赵星杰发现谭楚楚严肃认真的时候还挺可爱看起案例就跟十几岁的女孩子差不多。
“有人说你可能是某个家族的子弟,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历练自己,这个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谭楚楚沉思了一阵子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给问出来。
赵星杰知道自己之前打电话给刘道全,借刘道全的手让张一秀吃了大亏的事情现如今已经传开了。
不单单是安石,而且就连省里那边也掀起了不小的动静,这个时候的他也不打算继续隐瞒,而是点点头继续说了起来:“如果算上远房亲戚,我家确实是个大家族。”
对于自己的身份和来历,赵星杰一直都没想过隐瞒什么,因为他能够体会得出来,谭楚楚对自己那确实是感情深厚。
如果谭楚楚选择继续追问下去,他也不是不能把自己的底子都说出来。
谭楚楚抿着嘴巴笑了笑并没有立刻马上追问下去,而是打开车窗任由凉风吹拂,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本来还担心离开安石以后,会有脑袋不好使的人来欺负你,现在看来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赵星杰听着谭楚楚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心里面有些发酸,本来以为自己一直在保护谭楚楚,却没有想到,谭楚楚也在用她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自己。
用不了多长时间谭楚楚就将去往远离安石的地方,到那个时候赵星杰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适应环境?
“有时候真猜不透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真只有二十来岁吗?”谭楚楚打量了一下赵星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然后用无比动情的语气说道。
赵星杰看起来真的要比同龄人优秀很多,在官场上面行走的时候虽然很生涩也算不上有多么圆滑,但是要讨论处理一般政务的能力和学习新东西的能力,那很少有人能赶得上他。
一般大学生毕业两年到三年,无疑是一张雪白的纸,需要经过两年或者三年的沉淀,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赵星杰这个人,那就真的与众不同,他仅仅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成功适应了社会以及官场。
甚至有的时候他还展现出了远远超过一般人的眼界,他一方面好像一把锋利的宝剑,所过之处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