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年我与裴见清在一起的点滴,我没有记录,竟然被有心之人记录下来,而公然播放。
很显然是有人精心谋划了这一切。
几乎在我走进活动现场的一瞬间,聚光灯纷纷对准了我。
一片刺目的光亮下,在场所有人都发出唏嘘声。
“裴见清都要结婚的人了,身边的情人竟然还没清理干净?”
“他的小三也太大胆了些吧,竟然敢嚣张的出席这种场合,这是要公然与钟家大小姐对峙吗?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真替钟小姐感到不值。”
怪不得我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带到了这里,原来是场鸿门宴。
裴家人脸色骤变。
钟家人一脸诧然。
谁也没想到,钟灵毓会选在这种时候,以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办法,揭露裴见清的行为。
爱让人不理智,爱而不得更是如此。
裴见清额前青筋暴起,大步走到了台上,攥住了钟灵毓的手腕。
“钟灵毓,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正式场合,别闹。”
他压低了嗓音警告。
钟灵毓笑的疯狂,“你自己看不到吗?难道只准你作践我,不准我作践你们吗?你跟岑溪让我难受,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14
我被花样骂上了热搜。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三”
“裴见清身边嚣张的情人”
“不知好歹,掂量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癞蛤蟆”
这些标签全都打在了我身上。
各种新闻报道,围绕着的无非是我这个小三过于嚣张,竟然闯到了商业晚宴上去闹,而作为裴见清的未婚妻,钟灵毓自然是被同情的那一个。
但这些我都来不及知道。
我被带到了裴家老宅,锁在了一件放置杂物的房间里。
他们裴家喜欢囚禁,原来是一脉相承的。
只是,裴见清订婚后仍养金丝雀这件事如今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再加上敌对公司的推动,多少人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
裴家不让我赶紧消失在裴见清的世界里,却把我困在这里,算什么?
我突然不安。
坐立难安了几个小时,一直到深夜。
紧闭的房间门终于被打开了。
洋洋洒洒的,进了许多裴家人,几乎要塞满这个屋子。
最后,坐在轮椅上的裴家老爷子被人推着进屋。
浑浊的一双眼依旧目光犀利。
他语调威压,“就是你勾地见清魂不附体,行事荒唐?!年纪轻轻的,手段倒是高明。”
我迎面接了好大一盆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