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你的意思是,丹尼尔经常过来骂阵?”
“大帅,也不是经常,就是偶尔过来。”
“你们都忍了?”
“也不是忍,就是不跟他一般见识。”
薛仁贵越说心越慌,然后时不时用眼扫薛万彻。
薛万彻自然是明白越人歌的意思,
“小牧,这事啊,你也不能全怪我们。我们一共只有三十万大军,又要把君士坦丁堡给包围住。所以,我们三十万大军分别驻扎在君士坦丁堡周边八个城池里。
这样一算下来,一个城池只有三四万人。而丹尼尔带的可是二十万大军,我们一个城池的实力根本拿不下他们。
我们之所以这么办,目的就是想着把最后一个功劳让给你,这事真心话。如果姑父有说谎,就让你丹阳姑姑出去偷人。”
薛万彻又把问题说到把功劳留给自己这事上,张牧已经失去所有耐心。
“你们城内本来有三四万人,我带了四五万过来,这是足足八万多人,能不能拿下对方?”
听到张牧这话,众人大喜。
毕竟,这些日子,丹尼尔那王八蛋没少过来骂自己祖宗十八代。
为了不刺激对方,为了等张牧过来,自己都是装缩头乌龟,装作听不到。
现在,张牧已经到来,哪里还需要装?
想到这,薛仁贵他们新仇加旧恨,立马齐刷刷涌上心头。
“大帅,末将去去就来。”
看着薛仁贵起身往外走,张牧自然是明白薛仁贵这是出去干仗。
兄弟出门干仗,谁好意思在城内干下三路的事?这要是传出去,名声就完了。
就这样,刚刚还春意盎然的现场,此时只剩下一众拜占庭妙龄少女面面相觑。
到了城墙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名拜占庭兵痞在城墙下骂阵,然后不过瘾的还下马对着城墙撒尿。
不远处,丹尼尔带着二十万大军整装待发。
看着对方整整齐齐的阵型,张牧满脑子都是对方将士中枪倒下的画面。
看着薛仁贵他们已经集结好军马,大聪明和小聪明找到张牧。
“老四,我们也想去过过瘾。”
想着大聪明和小聪明哪方面不行,除了打仗,也没地方折腾,张牧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大聪明和小聪明走下城墙后,程处默冲张牧说道:
“老张,你自己在这喝风吧,我们也去弄死两个过过瘾。”
“你们不准去。”程处默话音刚落,张牧直接拦住。
“你们身份高贵,不可轻易犯险。”
“老张,你现在说这话?我们东征西讨,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什么危险没遇到过?现在胜券在握,又是大局已经,最后一哆嗦,你说我们犯险?”
“就因为现在胜券在握,又是大局已定,最后一哆嗦,所以你们才不能去。”
看着程处默他们满脸不在乎的表情,张牧继续说道:
“自古以来,太多牛逼人物死在乐极生悲上。大局未定,需要牛逼的人物出力,牛逼的人物死不得。大局已定,不需要牛逼人物,牛逼人物很容易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