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如实回答,他就算撒谎也没用,将军府里什么能躲过老将军的眼睛。
姜科料到他会如此诚实,可真听到这声音心里却烦闷得很。
重重的将棋子落在棋面上,“王爷将姜府和南柚置于何地?”
萧绎再次抬手深深作揖,“老将军莫怪,我再爱慕柚柚也是知轻重之人,虽然我们已有婚约在身,但我们依旧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做过逾矩之事,今日是我唐突了,连接五日赶路实在是乏累得很,送柚柚回了房间,没忍住就在软榻上睡着了。”
是在软榻上,姜科气翘起来的胡子才微微收了收。
“好了好了,王爷的礼老夫可不敢受,快些起来吧,来看看这盘棋,还有没有可破之机。”
不敢受他的礼?刚才的没受?
萧绎如此想着,无奈得很,姜科是秦南柚最敬重尊敬的长辈,他敬重些自然也是无妨的。
萧绎顺从的起身坐在姜科的对面看着棋盘。
指尖捻起左边罐子里的黑子,看似随意又像是郑重思考后的,落在了姜科面前的空处。
一瞬间,姜科杂乱的思绪像是被打开,看着满面棋盘豁然开朗。
原来在他看来破不了的局面,萧绎破得这么轻松。
眼里带了欣赏赞扬,萧绎不得不说,是他最看好的人。
能为了大元江山甘愿戍守边关接近十载,又能为了南柚接连五日极限赶路,更是能把满腹柔情全部都给南柚身边从无别的女子。
这样的男人,时间少有。
就算他作为男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啊!
两人重新开了一局,落子时姜科问他,“南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在来的路上都已经知道了,秦以姝虽为太子侧妃丞相之女,可不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既然太子说了会将此事禀明皇上,那就让皇上定夺,外祖放心,我是不会让她活着回到东宫的。”
不知道是这声随着秦南柚叫的外祖,还是他的做法取悦了姜科。
他满意的捋了捋下巴的山羊胡,再次落下一子。
两人博弈了好几局,直到深夜,才见姜府的书房熄灯。
萧绎主仆今夜没有回府,宿在姜府。
翌日一大早,姜家父子和萧绎主仆就去了宫里。
昨日萧北宸从姜府回去之后就把秦以姝关起来,并去宫中向皇上禀报了事情的经过。
一大早几人到宫里时,被绑着的秦以姝和萧北宸已经到了。
“参见皇上。”
几人齐齐行礼。
“免礼,阿绎不是还有几日才到嘛,怎地提前到了。”
萧绎又行礼,“柚柚伤得严重,臣弟担心,便日夜兼程,提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