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柚心里的想法渐渐成型,“元庆,等两个孩子回来以后便把他们带到我们的院子里来,我刚到这里,水土不服,想要你们陪着,记住了吗?”
元庆知道皇婶是想保护他们三母子,噙着眼泪答应了。
“每次王爷从珠玉阁回来后心情都极佳,才会对我们母子三人有个好脸色,皇婶,我不要同锟王一起了,我想回大元,想让孩子们有命可以活下去。”
秦南柚拍拍她的后背安慰,这锟王如此歹毒,又对徐娘子这么上心,只怕是枕边人吹吹风对她们母子三人都不利。
“你放心,我同你皇叔,定会把你们都带回家。”
带回属于她们的家。
天黑了,阿衷阿婳兄妹俩也从宫中被放出来。
阿衷七岁,阿婳五岁,却看着都要比正常的孩童小上两岁的样子。
阿衷有了心事,见了萧绎和秦南柚规矩的下跪行礼,“阿衷见过皇叔公,皇叔母。”
萧绎看着他们,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声音也软了好几分。
阿婳见了自家母妃倒是欢欣鼓舞的好一阵,她都许久许久没见到母妃了。
又甜甜给两人行礼,“阿婳见过皇叔公,皇叔母,皇叔母真漂亮。”
秦南柚伸手刮了下她的鼻翼,“真会说话。”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遭受了这种非人的待遇呢。
秦南柚把两个孩子扶起来,不着痕迹的给他们把脉,脉象虚浮,一点也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童该有的模样。
兄妹俩腰间的荷包引起她的注意,秦南柚取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很常见的驱虫蚊的药材。
不过味道却不太像,等仔细扒开里面的成分一看,这荷包里居然参了钩吻。
钩吻这种药材,若是单用,含有非常强烈的剧毒,中钩吻之毒者,轻者呼吸困难,重者将会死于呼吸停止。
可把钩吻同荷包里的其他药材一同使用,便会改变它的毒性,长久使用会让人食欲不振,精神不济,最后死于身体虚弱。
“这荷包是谁给你们的啊?”
“是父王,父王说要驱蚊虫,便让阿婳与哥哥都带上这个荷包。”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连自己的新生儿女也不放过。
秦南柚把荷包重重的放在案桌上。
随即把自己准备的荷包拿出来,亲自挂在他们腰间,“来,这是皇叔母自己做的,也可防蚊虫叮咬,效果比你们父王给的还好呢。”
阿婳欢天喜地的感谢,阿衷却是一脸的不相信。
“阿衷,带妹妹回屋休息。”
阿衷看了母妃,又看了皇叔公皇叔母一眼,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兄妹俩不宜在场,便就带着阿婳回了偏殿休息。
现在元庆母子三人可都与他们歇在一个院子里。
不把人放身边,秦南柚实在是不放心得紧。
“元庆,这荷包有毒,时间长了两个孩子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