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到了披风男去珠玉阁的日子,秦南柚也正好今日打算去拜访拜访徐娘子。
她特地早早的到珠玉阁对面的酒楼里等着,只见披风男一进去,她就出了酒楼,直奔珠玉阁而去。
珠玉阁外面的侍卫拦住秦南柚不让她进,秦南柚就在门口又是撒泼又是哭喊的,只差把锟王和徐娘子床第之间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虽然锟王喜欢徐娘子的事是人尽皆知,但有八卦谁不想看。
没一会儿珠玉阁门口就围上了好多人。
秦南柚见人越来越多,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对着百姓们,“各位百姓,大哥大姐,要替我们元庆公主做主啊,元庆公主乃是大元最尊贵的公主,也是绎王最疼爱的孩子,但现在,锟王不仅不爱戴正妻,还整日来这珠玉阁厮混,这让元庆公主和那两位几岁的小殿下怎么活啊,这可不仅仅是他们的脸面,更是西昌国的脸面,大元的脸面啊。”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我虽然是绎王妃,可也是一个女人,看到元庆公主这般被人欺辱,恨不得杀了锟王的心都有,可锟王呢,元庆公主卧病在床,他还有心思来这里会他的小三儿啊。”
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可从没有谁敢光明正大的议论。
披风男是他!
今日一有秦南柚起头,百姓们就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前年大旱的时候,锟王妃在城外设铺施粥,我还喝过呢,锟王妃可是个心肠好的人啊。”
“是啊,是啊,这可是公主,为锟王殿下育有一子一女,这两位小殿下我听说也是才华过人,有礼貌的很呐,真不知道锟王殿下是怎么想的,居然放着明珠不要,去要外面的鱼目。”
“就是就是……”
错把鱼目当珍珠,不错,不错啊。
流言蜚语,向来是打败人的最好方法。
门口的侍卫一听说徐娘子坏话的越来越多,忙不迭的进去禀报。
珠玉阁后院。
徐娘子与两个男人对视而坐,中间的案桌上摆放着一张城防舆图。
“锟王,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锟王拿起舆图看了又看,眼里的欣喜不减反增,这就是整个赤龙城的城防舆图,有了这舆图,他的计划就完成大半了,接下来,只要等兵来了,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好,好,好,徐娘子,你果然聪慧。”
徐娘子捂着嘴笑笑,谁也不知道她笑得是真是假,“自然,你以为我会是你府中那愚不可及的妇人吗?不过是井底之蛙一只罢了,跟我比?呵!”
侍卫匆匆跑进来禀报,“绎王妃又来了,卑职不让她进来,她就在外面,在外面…”
锟王霍然起身,眉眼之间已经有了怒意,“这个贱人,又来干什么,她在外面说什么?”
“她说了王爷和娘子的私密事,说得可真了,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王爷这下该怎么办?”
徐娘子也站起身,她没想到秦南柚这么豁得出去,果然是从前世来的,才敢这么做。
这个时代的人,再给十个胆子,也不敢随意编排这些事情。
“她不是想进来吗?请她进来。”
侍卫又忙小跑出去请秦南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