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殊死搏斗的暗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萧北宸,知道败局已定,便也纷纷缴械,被束山带着人控制住。
“带回江阳府。”
来时三十余人,无一伤亡,归途四十多人,束山将秦南柚给的无力丸给这些暗卫吃下,他们便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连剑也拿不起来。
萧北宸和萧绎坐在马车里,他的伤口经过简单的处理过。
马车摇摇晃晃的往江阳府的方向走,萧绎靠着小憩,这几夜都没有睡好,现在是困乏得很了。
“皇叔,皇婶在军营过得还好吗?”
萧绎的眼睛猛地睁开,警惕的看着萧北宸,萧北宸一脸坏笑,“皇叔不必这么紧张,军营里那么多将士,又有姜老将军护着皇婶,谁想对她下手,就是鸡蛋碰石头。”
“你什么意思?”
萧北宸假装叹气,“没什么意思,即使是鸡蛋碰石头,我也想试试,或许会成功也不一定呢,毕竟皇婶那么爱皇叔,若是知道皇叔身亡的消息,只怕是顾不得其他,也要回江阳府给王爷收尸吧。”
萧绎突然起身,一把拽住萧北宸的衣服领口,“本王劝你不要耍花样,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也活不了。”
“我是太子,你怎敢杀我!”
萧北宸就是拿准了萧绎对萧家对皇室忠心耿耿,而且他是他的侄儿,不管发生什么事,萧绎都不可能真的置他于死地的。
“呵。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储君罢了,你忘了现在朝堂中谁的呼声最高,论才能谋略,学识胆量,你拿什么跟他比。”
“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我会把你带回京,让皇兄亲自审你,由你的父皇亲自给你定罪,你才会心服口服。”
说完萧绎就出了马车,换了束山进来。
“太子殿下得罪了。”
束山将萧北宸的下巴卸下来,又用麻绳将他绑在马车里,除非马车散架,不然他是跑不了的。
是死是活,我说了算
萧北宸呆愣愣的坐在马车里,似是没感觉到绳索捆绑的不适,萧绎的话反复在他耳边不停的重复。
他岂会不知道朝中谁的呼声最高,但他是太子啊,他是父皇从小时候就亲封的储君。
凭什么让一个年龄没他家,母家没他强的萧北骐抢了风头。
他若是一直不温不火,又有谁人能记得他。
萧绎虽然谋略胆识过人,可他忽略了秦南柚,他以为军营里将姜科管理得密不透风他就没办法了吗。
他说过,若是秦南柚知道萧绎身亡的消息,是肯定会赶回江阳府的,只要她离开军营,他就有办法让秦南柚死。
他死了无所谓,还有秦南柚这么个大美人陪着他但也不算无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