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柚的话给了元庆莫大的鼓励,她实在是心慌的紧。
在军营时还好,离京都越近她心里就越是没底,除了父皇母后,除了皇室中人,还有朝廷百官,天下百姓的态度也让她不得不谨小慎微的活着。
“好,我听皇婶的。”
元庆和秦南柚亲热得紧,萧绎转头就看到两人正在笑谈。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戌时才结束,等秦南柚出宫之时,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般。
在路上舟车劳顿这么久,一回来就立马进宫开启战斗模式,现在终于可以卸下浑身力气,好好在马车里躺躺了。
正要上马车之际,身后就传来秦洵的声音。
萧绎将她的大部分力气都担到自己身上,见她的神情不耐,小声开口,“可需要我去处理?”
秦南柚站直身子,“该来的躲不掉,谁叫他身份摆在那儿。”
两人回头,秦洵正好小跑到他们面前,弓着身子喘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
“岳父大人。”
秦洵哪里受得起萧绎的礼,他虽是岳父,可京中谁人不知秦南柚在府中的日子有多水深火热,自也知道萧绎对他的这一声称呼里有多少真情。
“王爷快快请起,下官受不得受不得,”
转而看向秦南柚。
“南柚,离京这么久,可需要什么难事?”
秦南柚对上他的眼神,“父亲觉得我该有什么难事?”
她的不耐烦太过明显,秦洵心里虽然愤恨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尽可能把自己放在下风的位置,毕竟这是宫门口,出出进进的可都是在朝中举足轻重之人。
流言蜚语可不是这么好处理的。
“南柚你别这样对爹爹,从你离京后,爹爹便开始食素礼佛,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去祠堂里求列祖列宗们好好保佑你,让你在外安全无虞。爹爹知道之前做错了事,现在想弥补,南柚难道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吗?”
停下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秦洵在他们要回来时也在京中大肆宣扬自己的所作所为,身为父亲,为了女儿,竟亲自礼佛,怕是京中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如此。
不留面子
秦南柚深吸一口气,这皇宫大门口,前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后有刚出宫的朝廷百官,他特地选在这个地方,没有目的她可一点也不相信。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我与王爷一同离京,难不成还会出事?”
秦洵脸色稍稍一变,又重新组织语言,“爹爹万万没有这个意思,爹爹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幸好这次离京不仅将元庆公主和二位小殿下都带回来,还促使西昌与咱们大元签订停战协议,南柚真是功不可没,不愧我是秦洵的女儿,为父很骄傲啊。”
秦南柚翻了个白眼,原本想给他留点面子的,这下子听到这话就不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