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们家扛事,是我活该。”
“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院里孩子都被吓得缩脖子。
秦淮如眼圈一下红了。
“我没这么想过!”
“你没想过?”
何雨柱冷笑。
“那你妈刚才说什么?”
贾张氏梗着脖子。
“我说错了吗?”
“你愿意帮,谁拦你了?”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帮衬点邻居怎么了?”
何雨柱气得太阳穴直跳。
这些年积压的憋屈,忽然全翻上来了。
他以前总觉得,只要自己对秦淮如好,总有一天能捂热。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
也许在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个现成的劳力。
一个不用白不用的傻子。
聋老太坐在旁边,看着何雨柱那发红的眼睛,反倒不说话了。
她知道。
这孩子终于开始醒了。
以前她说多少遍都没用。
如今被逼到这份上,才算真疼了。
何雨柱猛地往前一步。
“贾张氏,我今天把话说明白。”
“以后你们家那些破事,少来找我!”
“我不是你们家长工!”
“更不是拉帮套的!”
最后一句出来,院里瞬间炸了。
几个大妈互相对视,眼神都变了。
秦淮如脸色“唰”地白了。
她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因为一旦说出口,很多东西就彻底变味了。
“柱子!”
她声音都发颤了。
“你别胡说!”
“我胡说?”
何雨柱胸口起伏。
“这些年院里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