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那态度,你还去哄她?”
何雨柱披上棉袄,低声道:“她那脾气,真气急了,孩子都得跟着遭罪。”
聋老太气得直拍腿。
“你啊你!”
“你这辈子就是栽她手里了!”
何雨柱没回头。
掀开门帘就出去了。
寒风扑面。
他缩了缩脖子,朝秦淮如家那边走。
屋里灯还亮着。
隐约能听见孩子哭。
还有秦淮如压着嗓子的抽泣声。
何雨柱站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心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刚才聋老太的话。
又想起这些年秦淮如受的苦。
一边是情分。
一边是现实。
他站了半天。
何雨柱敲门那几下,不轻不重,却像砸在人心口上。
过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都睡了。”
是秦淮如。
何雨柱皱着眉,站在门口没动。
“我知道你没睡,开门。”
屋里又没声了。
他心里那股火本来就压着,刚才一路走过来,越想越堵。
聋老太那些话像钉子一样,一根根往他脑子里扎。
什么叫拖累?
什么叫拿捏?
什么叫一辈子填不满的窟窿?
这些年他帮秦淮如,是因为他愿意。
可现在被人当着全院人揭开来说,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心里憋得慌。
可偏偏又不知道该冲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