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夷尤在哽咽,只道:“不。是我不好。如果我早告诉你,如果我不跟你赌气,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我已经……”
我已经不贞了。对不起我没能保护我自己。对不起在失去贞洁,我连去死的勇气也没有。对不起我成了你的耻辱。
他把她捞起来,深切地去吻她。他全身都在发抖:“阿九,别说了。你这样说,简直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后悔……失贞什么的,我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只要你还愿意原谅我,对于我来说,就比什么都好。阿九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什么也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你……”
花九夷泣不成声,抱着他:“长风,长风……”
我也是啊。所以我拼死也要保住你的子嗣,所以我即使失贞也想要活下去,只因为有你在,我就觉得还有希望。我是那样的自私,那样不懂大义。所幸如今你已经在这里,我的信念终于可以变得更加坚定,我终于能肯定我没有做错。
:约定
:约定
飞凤别院已经被长风列缺屠戮成了一个死院。他们安宁地守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好像与世隔绝那般。外面的一切,那些血腥的尸横遍野,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用自己的身躯去安慰他的怒气和残暴。
神魂颠倒的那一刻,她抬起头,看到这世间最绝望的一丝曙光。只觉得即使生灵涂炭,即使永不超生,她也不愿意再放手了。
他们相拥在一起,说了许许多多的话。好像他们只是在平常的久别之后终于重逢。
他不问。不问当初的那些对对错错,不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有了身孕的消息。也不问,这一年多,她究竟受了多少苦。
她也不问。不问他为什么要来,又是如何来到这里。不问以后该怎么办,不问他们是否能走出这里。
“长风。”
“嗯。”
“闹闹他……”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哑声道:“他很好。”
“嗯。”
“阿九。”
“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可还愿意跟我走?”即使没有未来,即使可能连一步也走不出去。
她曾用那种迷幻而悲戚地神情,对他说,未来。她想要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