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
“老伯?”
炎月灵白了江晓一眼,“我爸也不大啊,叫叔,最好和我一样也叫爸。”
辣妹坐在江晓身边,
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肾,让他改口。
可她怎知,
江晓本想说“老逼登”的。
至于叫“爸”?
还是算了吧,他是真叫不出口,或许以后可以,但绝不是现在。
“叔,坐。”
“我去给您倒杯茶。”
江晓起身,岩浆王眼里很满意,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贤侄总算是认可我了。”
不多时,
江晓端着一杯热腾腾的清茶走了回来,勉强算是尊重的放在岩浆王面前,后者吹口气,
浅尝了一口。
刚想称美,
可嘴巴还是不争气的咳嗽了出来。
“咳!”
“咳!”
“怎么了爸?茶不好喝吗?”炎月灵匆忙起身,扶住了岩浆王弯下的身子。
“没,没。”
“挺好的。”
“贤侄真是对我不错啊。”
岩浆王起身微笑,脸上挂着长辈的慈祥。
江晓也笑了。
“喜欢就多喝点,凉了不好喝。”
“咳咳!”
岩浆王又是一阵咳嗽。
他哪里不知道,江晓是在使坏,是在茶里下了东西,是在报复他给江晓的茶里下了药。
但……
忍了!
对,小不忍则乱大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