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柒拿出蔬菜倒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么多人,家里的米缸一顿就干露底儿了,总不能给冷家四口吃粗苞米茬子。
冷漠好几次都想找夜柒单独说话,但小七妹妹忙的就跟个陀螺一样,不停转。
没办法只得在四五的房中看书,与他大哥大眼瞪小眼。
付婷在叶老婆子炕上守着叶哲,也不说话,谁也没去主动搭理她。
现在外边天气那样也不好给人撵出去,只等叶哲醒来,让他处理。
好在傍晚时,叶哲就精神抖擞的醒了过来。
夜柒这次神识时不时就会扫向付婷,见大哥醒了过来,便支楞起耳朵偷听。
他大哥:“付婷,你走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
“等回去我会找付团长好好说的。”
叶哲看着在炕里边一直抽噎的付婷,眼皮肿的像两个核桃,顿觉烦躁不已。
“叶哲,咱俩好不容易结婚,你却因为这点事情就要与我离婚,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我也不会离婚的。”
“这么多年,我以为你终于开窍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是军人不能随便离婚。”
“哼~你也知道是军人,军人可以偷东西吗?你这是犯罪,这件事情我会如实禀报,你别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还有这么多年我从没对你怎么着,一直是你剃头刀子一头热,我与你结婚,只是不想你被人家戳脊梁骨而已。”
叶哲气急败坏的甩下一句话便走了。
他没注意身后付婷的眼神。
夜柒看见了,可她不是很想干预,得让大哥长长记性,受受挫折,看那样大哥好像好不知道他被付婷算计了。
可付婷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告诉她。分明有猫腻。
明天我们就走了
她快速站起身,在屋檐下看见了刚刚走出屋的大哥。
“大哥你来~”
“小七~”
叶哲看见自家小妹,先是眼前一亮,走过来,十分歉意的扯出一抹笑。
“大哥进屋唠。”
两人脚跟脚进屋后,夜柒将门关上。
细细询问起二人的事情。
原来大哥是做任务受了伤,昏迷不醒时,付婷在他的宿舍里照顾了一宿。
第二日她就被部队后边家属院里的人指指点点的。
说什么的都有很是不好听。
付婷因为流言一度想要自杀,没办法,迫于压力和自责,叶哲打了报告,与付婷领了证。
两人是腊月初三领的证,腊月初七往家走的,初九才到。
“大哥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些情况会是人为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