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走了出去,没多会儿,门又被推开。
来了位端药的女佣,身后还跟着郎珠。
男人有男人要护的面子,何况他现在还没穿上衣,八块腹肌又都被绷带挡完了,露也是白露。
佘文忙里慌张地去抓矮桌上放着的衣服,瓷碗就递了过来,递药过来的不是女佣,他只能转了方向,去接药碗。
西药的副作用较大,考虑到帮里的大部分兽人胃都不好,教父聘用的医生多是中医。
消炎的药泛着苦味,热气扑上来,苦意愈发浓烈。
昏迷前他有那么点儿意识,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臊得慌,佘文根本不敢看端碗的人,垂着头接碗。
擦过被药温暖的手,他差点没把药洒了,一口饮尽后,放到女佣端着的托盘上。
女佣是只味觉发达的鲶鱼兽人,见他一口喝完了,脸上难掩的震惊。
端碗出去时,还在想,教父手下的人果真都是汉子。
“我,我……”他连着说了两个我字,才顺畅地开口,“对不起,之前犯你了。”
日天日地的青蟒回了庄园,整天整日地给自己添过麻烦的人道歉,等今晚见到柴雪,他估计还要挨训。
郎珠摆摆手,“比起你帮我哥哥的忙,那算是小事儿。”
她完全不在意。
郎珠也是半只脚进娱乐圈的兽人,又受着自己哥哥的开放教育,多少察觉出了一点佘文的心思。
仅仅是察觉。
毕竟就那么简单的一个举动,误会可就不好了。
来的路上,她先去柴雪那儿问了下。
佘文估计自己都没想到,庄园里最迟钝的一个,也在教父的提点下,懂了他那点小心思。
没有提前告知柴雪,柴雪就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隐瞒。
该知道的,也没有不该知道的,反正全都知道了。
穿着高开叉的旗袍,郎珠却也少见的,没有规矩地坐着。
右腿翘在左腿上,穿着高跟的白玉足轻晃着,吸引着佘文的视线。
蛇是条绅士蛇,他想看,又不能看。
忍着,还是瞥见了那么一点。
高开叉的地方,布料滑落,露出点儿快靠大腿根的肌肤,上面有一圈红痕。
带着菱形的斑斑点点。
不用说,是他勒的。
佘文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当时就用了那么大的力气?片刻的后悔后,又是爽快,梦了这么久,终于盘上去了。
他不是个迟钝的人,隐约明白郎珠的意思,“郎……”
“想盘第二次吗?”郎珠突然问。
除却上学时的几段情窦初开,不成气候的恋爱,郎珠很长时间没有交往过一个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