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清想起自己的偷剑理论,愈发觉得可行。
可惜了,魔法师不能亲自看到。
乌特记得他生前沉迷过一段时间的神秘学。
“你准备带走我吗?”听了黑雾莫名其妙的话,卞清认为带走她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问一问更保险。
风又刮了起来,黑雾用懒洋洋的嗓音说道:“你不归我管,再等等吧。”
风沙眯了眼。
再睁开,所谓的死神便不在了。
仿若一场梦。
卞清满脸疑惑:“现在神还有地区分工吗?”
乌特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询问晚餐的笑意,拉着卞清快步往巷子外面走。
没走几步,巷口又出现两人,一袭黑衣,一袭白衣。
不久前还处在余晖交界点的天,徒然就暗了下来。
一片漆黑,路灯在几下电流声后,一一亮起。
卞清看出两人的身份,未开口,又被乌特拉着,换了个方向走。
刚转过背,黑衣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卞清。”
“到。”
她忽略掉乌特攥紧后,手上传来的疼痛,大声回答。
手里拿着类似于哀杖的白衣人瞬移过来,停在她面前,寸头的高帽上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大字。
再一看身后的黑衣人,高帽上写着:天下太平。
除却自己的事想不起来外,其余的常识卞清记得一清二楚。
她现在纳闷的是,怎么黑白无常跟她听过的故事形象里,一模一样。
她以为至少会像刚刚那个死神一样,除了大体特征,身体还是不同的。
卞清一下就失了兴致。
“按照规定,”白无常看惯了生死,冷漠开口,“我们要接你下去。”
早干嘛去了?
卞清一点不带怕的。
一片漆黑,没了影子,紧紧拉住卞清的乌特,什么都做不了。
黑无常正要紧随其后地跟上一句“走吧”。
就听见他们要带走的女人,一脸失望地喊:“你们怎么都是寸头?”
怪谈里的飘逸长发呢?几乎垂到地上的长舌呢?
白无常面色如常地咳嗽一声,“下面温度高了些,我们剃了。”
“不都说地府冷吗?”卞清非常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