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少年的话,他似是不解,停下动作看过来:“嗯?”
夏稚也不敢继续在休息区蹲着,索性放开了动作,故作无所谓地把故事书随手放在咖啡台上,然后毫无留恋地来到弗拉德身边。
“我有事想跟你说。”他小声说。
弗拉德把外套脱下来,随手递给了夏稚。
而夏稚也没有犹豫地、自然接过,还整理一下,搭在自己胳膊上。
做完这一切,抬头发现弗拉德正在看他,随即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脸色一红,又十分尴尬地抖开外套,挂到衣架上。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弗拉德说:“你刚才的动作,像……”
“一位妻子。”
弗拉德似是满足般叹息一声,从夏稚身后环抱住他,喃喃道:“我的小妻子……”
夏稚本来害臊得不行,闻言刚要反驳,却被弗拉德后面的话惊在原地。
又是这种奇怪的开场。
我的甜心、我的小妻子……
这一次,就跟《我的小玫瑰》差两个字。
这算什么,一种口癖吗?
挣了一下,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夏稚小声说:“弗拉德,你先放开我。”
弗拉德:“让我抱抱吧,这几天经历的事令我感到烦闷。”
夏稚沉默几秒,又一次推他的手臂,“累了就去沙发上躺下,睡一会也行。”
弗拉德轻笑:“只是烦闷,又不是疲惫。不过你愿意陪我睡的话,我会考虑。”
这次夏稚直接带了点力气推他,弗拉德顺着他松开手,让少年钻出自己的怀抱。
夏稚一回身,就对上一双宛若晴天般灿烂的蓝眸。
弗拉德就只是望着他,露出幸福的笑容。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热的夏稚鼻尖发酸,稍一控制不住,就能委屈得哭出来。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就如同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一样。
“你不问我吗?”夏稚低下头,声音清浅,“我来到这里,还私自动了你的东西。”
“你不是回答了吗。”弗拉德说:“声音变了,为什么?想哭了吗?”
夏稚抬起头,眼眶微红,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弗拉德:“甜心,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观察你——我的心逼迫我这样做。”
丧心病狂的情话。
夏稚垂下头,露出一节白嫩的脖颈。
“弗拉德,你很奇怪。”他说:“不是吸血的那种奇怪……而是你这个人,就很奇怪。”
他的眼前起雾了。
水光汇聚。
但夏稚不想哭的。
就只在这一瞬间,他控制不住自己。
被弗拉德点明后,那种怪异的情绪像是有了突破口,委屈被无限放大。
优雅的男人抬起双臂,这一次,从正面拥人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