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不好意思:“其实我只是感觉有点像,但不知道哪里像。”
要他现在就列举一二,也是有点为难的。
——聪明了,但没完全聪明。
余放懵了:“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都没理他。
卫辞直接说:“假设,这个故事,就是游戏呢。”
夏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讶之色:“这是什么意思?”
卫辞坐到他的另外一边,说:“一种假设推理。在我看来,小玫瑰的故事跟铁孤岛监狱的重合处有很多,虽然有的讲出来会让听者感到牵强,但既然已经陷入了假设推理中,就暂且算它们是合理的。”
夏稚拨开余放探过来的手,认真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卫辞似笑非笑地扫了余放一眼,将他不甘且怨毒的眼神无视,说:“首先,贵族这个词,除了游戏标题和最开始的旁白,我只在这个故事里听到过。关于故事中的贵族和监狱里的贵族是不是同一种,我们暂且先不谈;其次,有关家族没落,故事没说因为什么导致家族落败,但很明显,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倒是十分符合因为种种罪名而锒铛入狱的囚犯们。还记得吗?我们所有人的罪名都是需要保密的,秘密罪名和家族没落谜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第三点,就是小男孩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后,他的生活内容,是日复一日,做着专属于他的工作……”
顿了顿,卫辞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不正是每天都要做任务的囚犯们吗?”
假设推理,在一段毫无逻辑的故事中加入一种可以让所有断裂的线索都能融合到一起的设定方式。
当然,这种推理不是异想天开。
“如果说,前面两种只是‘我认为很像’,那么第三种,我刚刚发现的一件事,或许可以成为证据。”
说完这句话,卫辞已经感觉到少年整颗心都扑到了自己身上,更遑论眼前的注意力。
而他另外一边的大男生早就嫉妒的面容扭曲。
卫辞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幼稚,跟一个还没大学毕业的男生争来争去。
不过……
感觉不坏就是了,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不卖关子,他将下午工作时发现的一件怪事说了出来。
被阳光笼罩的铁孤岛监狱即使在人数骤减的情况下也不会显得太过凄冷,可是人心的冷意是不会消减的。环境的平和与内心的冷刺融合,反而生出一种朝不保夕的诡秘感。
卫辞今日的工作,是修理监狱内所有报修的电子产品。
为什么说这个工作很轻松,因为除了每日必须修够多少个电子产品这一条之外,他工作时间可以说非常随意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