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雨柳眉蹙紧,她还是头一回见这种有理说不清的人,“周婶,做人要诚实,我们那么多人都看到你是故意对着我的方向,打算泼我,沈辞是为了救我才挡在我面前的。”
“你怎么敢反过来说沈辞故意碰瓷你?”
周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丝毫没有做错事的心虚和后怕,“我和小沈的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吗?”
“我儿子可是救过他的命!我泼他怎么了?”周艳理直气壮,“他沈辞就应该对我们家报恩,要不是我,哪有他的今天啊!要我说,这工厂赚的钱也得分我一半!”
“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可是他救命恩人的母亲啊,现在老大死了,沈辞就得给我养老。”
周艳理直气壮说完,还用力瞪着温梨雨,“况且要不是你这个狐媚子突然找上门,我女儿早就嫁给沈辞了,还有你什么事?”
周艳这一大段话让周围人都震惊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村长都被她的发言给搞得不知道说啥,难怪周艳态度这么嚣张,这是被这些年沈老大的放纵给惯的啊!
温梨雨也同样被她的无耻震惊,“你也说了是你儿子救的,请问这关你什么事?”
“你儿子的恩,沈辞已经靠前几年的接济以及现在养他女儿还完了。”温梨雨表情认真地维护着身旁的男子。
“他不欠你们。”
周艳的心早就被沈辞这些年给惯得飘了,撅嘴往她脚旁的地面上,淬了她一口,“你个未过门的浪蹄子有什么资格替沈辞说话?”
“你说不欠就不欠?啊?是他自己愿意养赔钱货,又不是我逼的!”
“再说了救命之恩哪有那么轻易就能还清的?”周艳起身叉腰,理不直气也壮地仰头,双下巴在温梨雨面前一抖,“识相的就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还泼你!”
“还有立马从沈辞家离开,过段时间沈辞得娶我家姑娘过门,沈家没你待得的!”
“你以为你是谁?”温梨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人,和她吵架感觉都会降低智商,“你们是田里水蛭成精吗,仗着沈辞人好就使劲贴着他吸血?”
“我可是沈辞从小就定下的妻子,未婚妻的意思你知道吗?”温梨雨站在沈辞身边,自认为高大威武地维护他。
“意思就是!就算我没有来这里,你女儿也不可能嫁给沈辞。”
“她不配!”
周艳被她轻描淡写的样给气得不轻,想要上前抓花她的脸,却被她身后高大强壮的沈辞给吓得不敢动。
沈辞像凶猛的野兽,心甘情愿地躲在小白兔身后,用自己强大的压迫和力量,在暗处偷偷警告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若是有人敢靠近,他就会把小白兔保护好,再用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撕裂所有敌人。
“你你你!”周艳气得满脸青红交加,却又不敢上去动手,“你说谁不配阿你?我看你是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