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这杜城给记恨上。”另一个大爷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可不敢干这事。”
“被记恨上,咱们可就完了,不像人家有大把的后台。”
温梨雨拍了拍胸膛,“大爷,你们放心,这种事都可以写匿名举报信的,我可以帮你们投递到信箱去,保证不牵连到你们身上。”
“这……”大爷顿了顿,显然还是心存疑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温梨雨怕他们怀疑自己,“我就是想要让杜城那家伙害怕害怕,把欠的钱还回来,让我别老是夹在中间,我…我难办呀!”
她把脑袋微微垂下,一副被双方亲戚为难的委屈小白花样子。
一阵寒风吹过,温梨雨还适时叹了口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乌黑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两侧,让人觉得她脆弱地像琉璃盏。
要是不帮帮她,说不定下一秒就碎了。
大爷们越看越心疼,觉得这闺女太不容易了。
同时沐沐还特别给力地伸出小手,水润的大眼睛中含着淡淡的水雾,“妈妈不难过,沐沐陪着你。”
“乖崽。”温梨雨将沐沐抱紧,把她的脸埋进自己怀里,心里欢呼鼓掌。
崽太厉害了,这么小年纪就会演戏了。
大爷们这时候才看见被包成粽子的沐沐,看到这么年轻的女娃娃还带着个这么小的孩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结合刚才温梨雨告诉他们的事情,直接在脑袋里脑补了一出出狗血大剧。
从寄人篱下的闺女再到丈夫出轨,回娘家被夹在中间,母女两人艰难度日。
有感性的大爷直接呜咽了一声,眼中满是浑浊的泪花,“太不容易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温梨雨眨了眨眼睛,睁太久有些软,眼眶和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让大爷们瞧见了,还以为她在偷偷哭。
这群大爷能在这么冷的天气在外头下棋,家里的情况都比较富裕,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苦难。
大爷们一个个心底都很好,还上过学,认过字,思想不局限,很开明。
遇到温梨雨这样漂亮又可怜的闺女,对她的好感和怜惜直线上升。
“闺女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你,你丈夫呢?”
“就是,你丈夫哪去了?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太没用了!”
“是不是他把事情都推给你,说自己要忙工作?闺女,我和你说男人的话不能信!他说是去工作,实际上去干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啊!”
“我孙女婿他就是这样的人,嗨呀!前几天刚被我抓着,直接打断他三条腿!”
大爷们好像忘了自己也是男的,一口一个男人都是骗子、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能相信男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