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俗物。”他称赞:“怎么能被儿女情长左右。”
方渡燃听到郁月城因为这话冒出一点笑意。
指尖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唇,对方似乎通过触碰察觉到,正要把手拿开时,郁月城往前半寸贴上去,给手指上留下一个清淡的吻。
少年的手指僵住,微微蜷起来,然后有了勇气似的放回去,仅凭触感去沿着他的嘴角描绘唇线的形状。
“那你就抱紧一点,就是真实。”郁月城的气息拂在指缝间。
方渡燃应声搂紧他。
“我以为你应该是最不会怀疑这点的。”他说。
“嗯?”方渡燃从他怀里抬起头,正好对上郁月城墨黑的眼眸。
片刻对视,方渡燃头脑里仿佛经过了几重变迁。
一瞬间想起来面前这个好看的少年贯穿他自出生到如今的十八年。
从懵懂的童年,到情窦初开约定一生,到失而复得,陪他一起掉进黑暗的深渊里向死而生。
是啊。
最不应该这样想的就是他。
他应该是了解的,郁月城比任何人都长情且专一。
“我,开玩笑的。”他不觉得放低音量。
“没事。”郁月城说。
“有事。”方渡燃肯定道:“我知道,我没有不记得你做过的事,我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懂。”
郁月城不去计较这些,反而问:“能看出来你想抱我,算懂你吗?”
方渡燃低下头,耳根发热,这本来就是他没道理的时候,偏偏郁月城非要把那话再说一遍。
大白猫被调戏会反过来挠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脸红了没。
“算!但是不可以说出来!”他说。
“你直接做,别说。”他又道。
“好。”郁月城看眼腕表的时间。
过了会儿,方渡燃从他怀里撑起来,义正言辞:“我刚才没说。”
郁月城:“什么?”
“虽然我今晚没想,但是我想过的!”
方渡燃忽然有了一股气似的,颇有底气不要脸地强调:“我刚才说‘我只是想跟你睡觉,不是别的’,这个‘别的’,我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