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坐在地上,脱掉鞋子一看,自己的脚惨不忍睹。白若离嫌弃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实验体有什么用!”苏北无所谓的道:“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花瓶吗?”白若离呛声,“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还需要花瓶的存在吗?”苏北碰了碰脚底板,钻心的疼,很多水泡已经破了。零抓住了苏北的脚,然后拿着不知道哪个区找来的酒精就往苏北脚上倒。如此猝不及防的处理,让苏北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往伤口上倒酒精这种酸爽,不会有人不知道的吧。白若离毫不客气的嘲笑了一翻,“就你这种易碎的花瓶,怕是没人愿意要的。”苏北哎呀咧嘴的道:“哦,是吗,那现在谁在要?”末世:糖果白若离变了脸色,“一个废物而已,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清理了伤口之后,零直接没给苏北穿鞋,因为他不需要行走。现在的零就像是苏北的交通工具,他走到哪,就把苏北抱到哪儿。收拾妥当之后,白若离一身利落的休闲装,背着一个登山包。零也是一身休闲装,活脱脱一电影明星的样子,反正就是,很帅气。白若离嘴角微勾,露出冷笑,“我们该上末世:煽风点火白若离一脸懵逼,“苏零?”男人扶了一下眼镜,疑惑的道:“怎么,这两位不是亲兄弟吗?”苏北忍不住笑了,“兄弟,你真聪明。”还给零取了个名字。白若离气的磨牙,却也没说什么。男人说自己姓陈,叫做陈毅,是个律师。然后询问了一下大家,接下来该怎么办。白若离装可怜,说他们三个都是孤儿院的孩子,所以无处可去,大家去哪,他们就去哪。陈毅沉吟了一下,“在躲起来之前,我曾刷到新闻说,c市早已经做了防护措施,想来那里应该很安全,不如我们先去c市看看?”白若离表示没意见,其他人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