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又用了一个照明术,只觉得一张扭曲的脸在眼前放大,他就晕了过去。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的时候,幽冥温柔的询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北摇了摇头。他捏了一下鼻梁,“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幽冥回道:“池塘里有东西,会制造幻像,爱吃生食。”“所以,不论是叶子还是叶家夫妇的说法,都是没错的,因为那都是他们看到的幻像。”苏北嗅了嗅空气,发现已经闻不到血腥味了。他又问:“那东西呢?”“被我杀了,哪像你,居然被吓晕了!”鸾歌走进了屋子,有些嚣张的道。苏北注意到,叶子并不在鸾歌身边,“叶子呢?”鸾歌阴阳怪气的道:“事情都解决了,当然是和她父母在一起了。”“人家说了,我们是恩人,又因为你晕了过去,所以特意多让我们留几天。”苏北皱了皱眉,没说话。幽冥靠近苏北,“还难受吗?”苏北刚想说什么,幽冥微凉的掌心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如果还难受,就再睡一会儿吧。”幽冥看着不说话的苏北,询问道:“怎么了?”苏北看着他,“我想吃你做的菜。”幽冥轻笑,“怎么受了伤,还撒娇起来了。”苏北嘴角微抽,撒娇个鬼哦。幽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以示安慰,“那你想吃什么菜?”苏北无所谓的道:“随便吧。”幽冥起身,“我去给你做吃的。”苏北突然抓住幽冥的袖子,就这么看着他。幽冥轻笑,然后俯身要吻苏北。苏北避开了,若无其事的下了床,“我去看看叶子。”然后看向表情有些平静的鸾歌,“你要一起去吗?”鸾歌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苏北无所谓的道:“那我自己去了。”离开屋子之后,苏北直接去找了叶子。叶子正和叶夫人叶老爷,其乐融融。苏北没打扰他们,选择了离开。然后去了趟池塘的地方,当然了,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站了一会儿,回去了。幽冥已经做好了饭菜。一般的家常小菜,苏北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笑道:“挺好吃的。”然后放下了筷子,“但我胃口不是很好,让你白做这么多了。”幽冥温柔的道:“没关系,如果还难受,就休息,不用勉强。”晚上的时候,幽冥问苏北,“不变小吗?”苏北坐在床上支着脑袋,一双桃花眼笑容灼灼,“我觉得可以做点别的什么。”幽冥摇了摇头,“别闹,快休息吧。”苏北瞬间有些不开心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对我。”幽冥微叹,走上前,“你不是刚受伤。”苏北拉住幽冥的手臂,将他拽到了床上把他压在身下,手掌抵着幽冥的心口,“这没什么影响。”幽冥有些顺从靠近苏北,然后瞳孔微缩。血溅到了苏北脸上,他笑容依旧,“一点儿也不影响我收拾你,真的。”凶兽:差别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还想要骗他。如果真的被骗到了,那还真是白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几千上万年了。就是一点点细微的差别,苏北都是能够发现的。苏北身下的人渐渐扭曲成了一只面容丑陋,下半身有着鱼尾巴的丑陋物种。就是周围的景物也在渐渐扭曲。他起身松开那鬼东西,只觉得有些嫌弃。一切开始归于黑暗,苏北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但满嘴血腥味。幽冥温柔的看着他,“终于醒了吗?”苏北的目光落在幽冥的手腕处,那个狰狞的牙印简直不要太熟悉。他默默移开了目光,“醒了。”幽冥手一挥,绑着苏北的东西就消失了。鸾歌正好进来了,莫名的让人感到熟悉。语气也是熟悉的阴阳怪气的感觉,“分明这事儿是你多管闲事,结果却是我和明幽解决的。”“你做了什么,你就是发疯了几天,什么都没有做。”苏北嘴角微抽,这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才是鸾歌不是吗。幻境里的那鬼东西,可模仿的一点也不像。鸾歌被苏北的眼神看的心底毛毛的,恶声恶气的道:“干嘛!别以为你跟我道谢,我就会原谅你!”苏北起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你想多了,自恋是病,得治!”接下来,就是这件事的真正的,真像。叶子的爹,出门经商被人忽悠买了一条所谓的鲛人。实际上就是一只丑陋的鱼妖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