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庆背对着贺峤睡过去,后半夜,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响,他实在没法忽略。
于是,愤怒的溪庆恼羞成怒地坐起来,盯着在床上趴着的贺峤。
“你到底想干什么?”溪庆尽量控制自己的声调。
“就……我一闭眼,我就会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贺峤弓着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掩饰自己不正常的面色。
“什么画面。”溪庆继续问。
“就,凶杀案那种了。”贺峤面不改色地扯谎,反正溪庆看不到自己的脸,无法判断有没有扯谎。
“你开什么玩笑,你进过多少个副本了?还怕凶杀案?”溪庆明显不信。
“那不一样……”贺峤的声音明显变小了。
当然,我们贺峤满脑子都是不久前的缠。绵,跟凶杀案没什么关系。
于是,为了让贺峤安心睡觉,溪庆强撑着坐起来,接过贺峤递给自己的“童话书”。
“我记得之前睡不着觉的时候有人会给我读童话故事。”贺峤不好意思地说。
今天的表现实在太不符合自己平日里塑造的形象了。
“呃……童话书?”溪庆看着手里的《桉井先生探案实录》,嘴角抽了抽,这童话故事,真是给孩子看的吗?
“你读吧。”贺峤笑了笑,盖好被子,睡姿十分标准。
第二日早晨,溪庆醒来的很早,但他能感觉出自己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看着手边的童话书,他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书本,用书籍重重敲了下贺峤的手臂。
“怎么了?”贺峤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手背,转着头问道。
那双发红的眼睛看得溪庆心一软,把书藏在身后,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拿书砸他,毕竟读故事是他自愿的。
“该走了,我们去济州市。”溪庆起身。
有了之前那一遭,他在房间里也就没了什么避讳,囫囵着脱了睡衣换了身休闲服装。
“这,不合适吧。”贺峤坐在床上说着。
仔细听他的语气能听出压抑着的兴奋意味,他脸转过去,却用余光偷偷打量。
那隐隐约约的腰线和那一点薄肌……贺峤抿了抿嘴,转过了头,再看下去恐怕要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