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你应该也知道,是跟那个老年大学合作的,你们公交公司也在和我们合作。这个项目可是个油水大的,也不危险,就是这个上班时间有点阴间。”大黑的语气很像唠八卦的同事,溪庆的防备心降下来了一些。
“也还好……”溪庆打着哈哈过去了,顺便抛出了新的问题,“这个项目是干什么的呀?”
“你这,脑子太不灵光了。”大黑脸上浮现出一种嘲弄的表情,说道,“你没发现在起始站点接到的乘客没有一个老头老太太吗?”
“你们接到的任务该不会是暗杀那种很牛逼的老头老太太吧?”溪庆打了个寒战,缩了缩脖子。
这或许是一个关系到政府运转的庞大计划,自己知道太多不会也被灭口了?
“想什么呢!”大黑一阵无奈,他伸出手,递给溪庆,“你摸摸。”
“这不合适吧……我不喜欢男的。”溪庆嘴上一边拒绝着,一边摸上了那只纤细骨感的手。
大黑的手掌心温热,皮肉的包裹程度还算不错,手背上是细嫩的触感。
“你的手也没怎么……”说到这里,溪庆收回了后半句话话。
他手指触到了大黑手掌心的内部,不同于手背的滑嫩,这里的触感像是老树皮一般干涩粗糙。
溪庆抬眼,措不及防看到大黑满眼的笑意,这表情在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无比诡异,他的喉咙有些发紧,想要叫出声却无济于事。
“怎么被吓到了?”大黑笑了起来,捏了下溪庆的手腕,而后收回了手。
“你的手心是被什么东西泡过了吗?还是说……”溪庆噤了声。
大黑的声音带着点引导,就像传闻中的海妖一般诱惑着溪庆说出最佳答案:“是什么?”
溪庆记得曾在某些作品里看到过那类保持永远着年轻样貌的人,他们得了某种罕见的疾病,可以避免外表的衰老,只是一些部位依旧没法遮掩。
他记得,其中一个部位可能就是手心。
“还是说你经常被家里人欺负,家里的活计都是你干,所以才手掌这么粗糙。”溪庆回过身来,他甩了甩脑袋,惊讶于自己怎么听了大黑一句话就险些将一切说了出来。
“哦,这个扯得更远了。”大黑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他只是说着,“是因为常年做理化实验所以被腐蚀掉了。”
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但与老年大学没有老年人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大约几分钟后,面前再次出现了一扇门。
“请吧。”黑衣人拉开门,绅士地站在一旁,请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