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有想到还是容不下我!
阿豪,你知道这种感觉吗?这种委屈吗?
就好像是父母出远门,把孩子寄宿在邻居家家里
孩子寄人篱下,每天受欺负,好不容易忍气吞声等到家长回来,却被甩了两巴掌那种感觉!
我67年平乱潮,带人去港独府谈判,为全港华工争取权益!
内陆物资匮乏,我们一帮人送钱送物,捐助同胞!
我是黑社会,可是我何曾残害一个良善?
我虽草莽,行走江湖,但是也分得清小利和大义!
只是我这份心意,谁又能听懂?
他们一直到现在都在跟我讲,这家是爱国的,那家是有一颗红心的。
唯独我,他们都不知道我的血是为谁而流!
阿豪安慰了我,大哥,美人迟暮,英雄末路,都是时代规则悲剧,人的一生,无愧于心就好!
我仿佛看到了可悲的老宋江,生前被朝堂挤兑,死后却被立了一块忠诚碑!
那一年多时间以来,细哥来过香港,那些内八堂的元老,都走的差不多了。
大鼻登,陈仲英,大佬尤,骡仔添,萧景兆…全都过世了。
现在辈分最高的就是细哥
细哥是和内陆那边有接触,想回来香港找我把14统筹。
实现一统
细哥说,钟馗,洪先生他们那些老板都说了,14如果不统一,剩余太难做了。
处处受限,到处被抓。
兄弟们也是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大陆那么多商机,做不了!
正行生意受限,偏门做一个查一个,真的很难啊。
现在放眼整个社团,我已经七十几了,拐棍都握不住,怎么握龙头棍啊?
易忠也不出来了,桑迪也去信教了,现在只有你威望最高了。
现在你如果不想做,那你总得选一个能做的站出来帮兄弟们实现一统啊。
我们从49年过来,五十年啦,半个世纪流的血,不能看着社团就这么没有了啊。
我那时心里也很纠结,只有召集各大字堆话事人开会,进行最终商讨。
结果场面一度乱到爆,各大字堆吵得不可开交。
有说支持投诚的,有说不同意,要我把大本营转到泰国,大家集体离开香港去泰国作为根基重新开始的。
我那时推举阿勇做龙头,结果阿勇也不当,他说自己两个女儿,做不了,也不想做。
这些年身体也不好,女儿也大了,好想跟易忠大哥一样,收山了。
反正结果就是依旧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