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蟒蛇,一圈圈地缠着他,最后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临洛凡本以为自己会死,结果却进入到了一个奇幻的世界。
梦里,一双小手突然拉住了他。
他抬起头看。
面前朦胧胧的一片,只能依稀分辨出是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小女孩。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啊?”小女孩有些娇俏的声音响起。
闻言,临洛凡愣了一下,他虽然并不抵触小女孩,但并没有当别人孩子亲爹的爱好。
“我不是你爸爸。”他听见自己开口。
小女孩生气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你就是我爸爸!”
临洛凡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又坐回了黑色蟒蛇的巢穴中。
而这次,他的姿势有些羞耻……
黑色蟒蛇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蛇信子不停地收回、吐出。
临洛凡对上它那双眼眸,有些害怕。
可突然,黑色蟒蛇推倒了他,蛇信子吐在了他的身上。
巨大的光滑鳞片刮蹭在他身上,并不刺人。
临洛凡还没有来得及呼救,又仿佛坠入万丈深渊。
他猛地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特别是()处。
“做噩梦了?”他的身旁传来一道柔和的嗓音。
萧天稠穿着一套休闲服,放下电脑,在床边坐下,搂着青年亲了亲。
谁说他和夏家没有其他血缘关系
临洛凡清醒过来一点,抬眸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大早上了。
他有些生气地推了推萧天稠,“都说让你别弄这么久,还好今天是周末,否则我真生气了。”
闻言,萧天稠只是笑了笑,随后继续亲着他的脸蛋,“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自家的老婆,他看着哪里都好。
就是,萧天稠往下给青年揉了揉雪白纤细的腰肢。
好像可以再养胖一点?
都到他家了,肯定他比临家要养得好。
男人的眼眸划过一丝暗色。
而此刻。
沈清辞将玫瑰花的刺给剪掉,放在了花瓶内。
小奶娃刚刚喝完了奶,已经睡了过去。
秦宴舟因为生意上的一点事情,需要出差三天。
这三天……
沈清辞眼眸微微暗沉,将手中的玫瑰花枝折断。
这个时间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秦宴舟并不是无缘无故出差,他做了一个违背两人约定的事。
派人跟踪沈清辞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