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是要让他看清楚才可以啊,奈奈。”春千夜肆无忌惮地煽风点火:“以为把嘴巴捂住了我就会老实认输了吗?哈……所以我才说他是门外汉啊。”
低低的哼笑在融化的空气之中震颤,带着极其昂扬的挑衅之意,春千夜嗤笑着,带有伤疤的嘴角使笑容变得狂气四溢:“真是不好意思呢,‘哥哥’,我对奈奈的了解,可是比你想的还要更·深,更·紧哦。”
“你所知道的,我都知道,而你所不知道的,我全~都~知道。”
“只有无能的家伙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束手无策呢,笨~蛋~。”
咧开的口腔内,洁白的齿嵌于赤红的牙肉之间,对比鲜明,让人恍惚以为下一秒就会流出还未吞入腹内的鲜血,森然可怕。
“你就别再说了!”不想让事态的走向更为混乱,我忍无可忍地对着小型犬拍了过去。
这宛如肉包子打狗一般的行为毫无意外地,使我丧失了对手部的控制权。
灵活的蛇卷着送到嘴边的肉,毫不客气地噙住柔软的指节,吞吃入腹。
“笨笨笨蛋!你在干什么啊,变态!”
这家伙怎么什么东西都舔啊!说好的洁癖呢?!
“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变态吧?”含含糊糊的音调在我的手指与他的唇齿之间泄出,像是含着一朵花一般,春千夜轻笑着歪了歪头,意有所指:“按照以前的标准来说,还远远不够吧?”
这!这家伙!到底要爆多少料才够啊,一点隐秘机动队的专业性都没有!
危机雷达哔地一声闪烁了起来,我连忙将指节探得更深,提前把可能会造成家庭危机的话语搅弄得七零八落,不成语调。
明明是应该感到痛苦的行为,三途春千夜的脸上却奇异地绽开了迷醉般的表情,渴求一般主动吞入更多的肌理。
莹白的指如陷入流沙地一般逐渐滑入三途春千夜的喉咙之中,我的指尖处传来了一阵陌生的触感,那是与平常触摸之物都截然相反的柔软。
悬挂于软腭之下的小小软肉剔除了皮肤的包裹,只剩赤裸裸的内里。毫无保留,毫无雕饰。轻轻一拨动就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呜……”痛苦的喘息从不再有余裕的喉咙间挤出,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使三途的喉结在刺激之下不住地上下涌动,如有序起伏的山峦,让人下意识地想要——捻住。
于是,本就稀碎的喘息变得更为剧烈了起来。
汩汩流出的泪水洇湿了长睫,被暴风雨所击打的蝴蝶无法振翅,只能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乞怜地望向掌控自己生死的造物者。
“真可怜啊。”
上面哭,下面也哭。我的视线顺着随重力落下的涎水而去。
满溢而出的液体与泪水一同,把我整只手掌都弄得黏糊糊的。我轻皱起眉头:“舔干净。”
没有命令也会自觉把自己搞出来的乱糟糟局面收拾干净,但显然接收到命令让春千夜更感到愉悦。
那双盈盈如春水的绿色眼眸泛起涟漪,吞咽下苦痛,消化成甘甜,仿佛成瘾一般吐出婉转的叹息。
细密的吻落在我的手指之上,三途握住我的手腕,垂下头虔诚地把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的手指一一舔干净。
滑动的舌抵在手指与手指之间的联结处,如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三途舔得非常干净,仿若那是什么无可比拟,令人欲罢不能的珍馐。
像是蚊虫叮咬一般的吻让我的手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麻痒,我小声地问着与平常表现迥异的人:“喂,你到底是怎么了。”
今晚就跟点了火药桶一样,一丁点异动就会引起爆炸。而令人头疼的是,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易燃易爆炸。
“没什么。”三途特别严谨地从身上掏出湿纸巾,把我的手一一擦干净——所以他刚才舔得那么起劲是在干嘛啊?!
“我只是在证明而已。”
“证明?”
三途点点头,带着笑望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动,如木头人一般的伊佐那。
“不能亲吻,不能触碰脖子以下的任何地方,即使这样又如何?我依然能为您献上愉悦。”
?!喂,你怎么还是尽在说些虎狼之词啊!
三途不忙不乱地继续说着:“与这个突然冒出来,莫名其妙的‘哥哥’不一样,我和你可是更为亲密的关系。”
“没错……”三途握住拳头:“我们是恋人!”
不,你已经是前男友了。
“这种连考验都算不上的东西居然就能当做试炼了吗?别笑死人了!论对奈奈的了解我可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不不不,谁会把这种变态一般的行为当做试炼啊?话说你为什么突然燃起来了?!
“你所有的样子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了如指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