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将我就快从喉间跳出来的桃心塞了回去。
可怕,太可怕了。
我哈哈地大喘气:“是吗?居然来这一招啊,真有你的……诶咿!有什么招式就尽情使出来吧,我是不会动摇的!”
“欸?!什、什么?”面对我突然燃起来,严肃到就快扭曲的面容,伊佐那显得不知所措。
“可恶,这份可爱明明就是不属于我的,为什么要来动摇我的心神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我举起吹风机防御。
“啊啊,可恶可恶,这样说更不甘心了,不对我为什么要不甘心,是的没错,我才没有不甘心,受死吧!”
“唔……是这样啊。”像是理解了什么,害羞的情绪如云一般散开,伊佐那垂下肩膀笑得无奈。
“啊~,被小七打倒了。”伊佐那做作地捂住心口,在我的侧面倒下。
我举着吹风机的手颤抖了起来。
没有等到下一步指示,伊佐那趴在沙发上的脸转了过来,软塌的发松松散散地从额间垂落,盖住了半只眼:“啊……,果然演技还是太烂了吗?抱歉呢。”
说着道歉的话伊佐那却笑得很开心,那双眼愉悦地眯起,十分地轻松惬意。
输了。
我放下了吹风机:“不怪你啊,都是这家伙的错。”
果然无论经过多久的时光,亚撒西始终是我的死穴。……虽然也跟我对这家伙的防御力降低了有关系。
可恶!所以我都说了不要去了解这家伙啊!……不过,反正像现在这样温馨的时光以后都不会有了吧。
我啪嗒重新按开了吹风机的按钮,呼啸而出的冷风将伊佐那的头发和五官吹得乱飞。
“啊啊,小七好过分!”
如果是那家伙应该会很开心吧。可惜了,是我这个冒牌货在享用。冒牌货之下还有一个冒牌货,简直跟俄罗斯套娃一样,有点滑稽呢。
生气的海豹哇哇叫着,却还是忍不住拍着肚皮滚了过来。
我的指插。入伊佐那的发间,慢条斯理地梳拢起来:“真柔软呢……”
我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乱扯一通的头发与性格的理论。其实也没说错吧,伊佐那就是个柔软的人……本该是的。
伊佐那像被梳理毛发的猫咪一般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之上。沐浴过后的人耳间空荡荡的,没有挂上那十分有标志性的耳饰。……这么一看,耳洞很明显呢。
仿佛黑洞一般,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走。
有点……好奇。
没关系的吧?反正今晚过后像这样心平气和地呆在一起的机会大概不会再有了。就、就只一下下,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我就收手……
——我戳。
“呜哇!?”猫咪受到惊吓炸起了毛,蜷缩的身姿嗖地支起,一脸“什么什么怎么了”的状况外表情。
我表情严肃:“别动。”
虽然不明所以,但猫猫还是乖乖地揣着白手套坐在了原地,受我影响露出了严阵以待的表情。
我眼睛蓦地闪出了光,快狠准地捏住了伊佐那的耳垂。
好软。和头发一样。不,比头发还软。简直和猫咪肉垫一样!不不不,这就是猫咪肉垫啊~!
“……欸?等、等等,小七?!”从伊佐那的喉间挤出了闻所未闻,从未听过的娇喘:“突然之间是怎么了?等……啊~,等等……”
似乎也为自己不成器的声音而感到羞耻,伊佐那的脸很快变得通红一片,嘴巴死死闭起。
大概是从我魔性的眼里读到了不会善罢甘休的信息,伊佐那放弃了沟通的想法,直接将脑袋埋进沙发,双臂抱住后脑勺,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真的是这样吗?
因捂住耳朵的姿势,伊佐那反而把后颈处的皮肤暴露出来了。
说起来刚刚吹头发的时候,我就对这个地方感到好奇了,只不过没好意思动手……这反而是个机会呢!
低垂着的头使原本剪至耳垂的发往侧边垂落,露出了被推平的后脑勺,那一根根竖起的发茬宛若草坪上的小草一样引人蹂躏。我伸出手,顺着伊佐那的发尾,像推子一般往上推,直至碰到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