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朝阳公园附近的巨浪食府。不但见到了梁宝东和梁若娴,也见到了我的母亲。“妈,你也在这里。”面对母亲,我总会有几分青涩。“海潮,妈专门在这里等你。你在尚海期间,我经常梦到你,就怕你遇到麻烦。”“尚海之行,挺顺利的。”我对母亲说话的时候,也用眼神和梁宝东、梁若娴打了招呼。到了二楼,在雅间坐了下来。我们点了十几道菜,大部分都要梁宝东亲自掌勺。巨浪食府有那么几个手艺高的大厨,可厨艺最好的还是梁宝东。在泰国曼谷唐人街开过多年餐馆的老梁,做菜有两把刷子。等菜的时候,母亲一直在看着我。也许她在担心我的将来,毕竟我还没结婚。兜里钱越来越多,不代表将来的生活就能稳定。也许她想到了我小时候。四岁以前,我穿开裆裤,四岁以后,我上幼儿园。陆续上菜。今天喝郎酒。碰杯后,马九妹说:“巨浪,差点忘了告诉你,你借钱给林氏女主人韩莉的事,穿帮了。”“哦,穿帮了韩莉和林山岳还不得闹得鸡飞狗跳,问题出在哪里?”我比较无奈。马九妹说道:“问题出在郎家,韩莉从郎锦厚和鲍映霞手里借了500万,还钱的时候,被郎百益给奚落了。韩莉气不过,跟郎百益争吵了起来,后来这位郎少给林山岳打了电话,说了韩莉在马来西亚云顶赌场输钱的事。”我不免吃惊。五美四少三公子之一的郎少,德行这么差?韩莉归还了本金和利息,结果郎少还阴了韩莉?“掉蛋!”我阴冷喊道。马九妹释然笑着:“就这件事,郎少做的确实是讨打,但你最好别参和,如果你收拾了郎少,就可能得罪了郎家背后的牛家。到时候,牛启娅和牛启铭给郎家出头,比较麻烦。”我沉思之后,笑道:“老牛家贪恋的事越来越少了,因为现实只能允许他们越来越低调。这种情况下,郎家不会是牛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就算我把郎少打出屎来,牛家也不会出头。”马九妹、乔雪菲、芭莎一阵笑。可是,我的母亲却笑不出来。没有哪个当妈的喜欢自己的孩子去打打杀杀。“妈,您吃菜,我说着玩的。”我夹了母亲爱吃的水煮鱼,放在她的碟子里。母亲吃菜的时候,嘴角的微笑很柔和。她说:“海潮,谁欠了你的钱,你要账就是了。是否报复郎家,那是林家的事,与你无关。”“妈,我听你的。”我似乎很乖,可心里已经在酝酿虐郎百益的套路。吃过饭。离开了巨浪食府。乔雪菲回家去了,今天打算陪着自己的女儿。我和马九妹,随同我的母亲去了福康小区。看到叶子在小区院子里散步,手里牵着一只泰迪。“叶子,什么时候买了个小流氓?”“巨浪,你这家伙真讨打,你看这小狗,比你可爱多了。”“你高兴就好。”我扬着眉梢说话。叶子最懂,我对她的关心。见到了我,叶子也就不想出去遛狗了。一起到了家里,我的母亲笑看着叶子:“孩子,你看,我们住在你家里,还算干净吧?”“比我自己住干净多了,刘姨,您就在这里住着,房租给不给都行,我呢,已经习惯了和李琴歌一起住,有个说话的人,不孤独。”从叶子的状态看,她的微笑型抑郁症,正在逐步好转。这么好的效果,离不开马九妹开的食疗药方。今天,我就想和母亲拉家常。可是,马九妹和叶子,一直问尚海那边的人和事。我不得不提到了侯家和西门家。没有提及侯奇和柳如烟的居心,但是侧重提到了西门家族的遭遇。白文炳和鲁班术,震惊了所有的人。马九妹甚至说,她对洛海淑有点印象。我问道:“师姐,你和洛海淑还有交集呢?”“之前去尚海,见过西门飞和洛海淑。西门飞冷酷而邪恶,但是他看洛海淑的眼神,很温暖。”“是啊,每个男人都有自己最在乎的女人,看似冷血的人,心里也会有柔软之处。”我颇有心境。马九妹笑问:“巨浪,那么你最在乎的女人是谁。”“我妈。”“我说的是和爱情有关的那种在乎。”“你!”“你胡说,其实你想说的是乔雪菲。你给了她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甚至都不想让我知道。我吃醋啦,我好痛苦,我要……”“你要什么?”“我要你爱我。”马九妹差点就撒泼打滚。似乎担心惹我心烦,她露出了娇柔的微笑,然后依偎在我怀里。柔软的手,摁在我的心口。仿佛在探索,我的心里有没有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她的微笑愈发倾城。,!母亲看着我和马九妹,她的眼里满是祝福。一直到天黑,吃过了母亲做的家常饭菜,我和马九妹才离开了福康小区。出门前,我踢了泰迪一脚。小狗被我踢得飞出去两米多远,狗吠像是挣命。叶子气坏了,揪住了我,用膝盖很扎实的撞了我的腹部。车里。我坐在副驾位置,看着城市的灯火,心情十分良好。开车的马九妹嘻哈道:“巨浪,你他妈就是有才,你一脚能踢死大狼狗,可你居然踢了泰迪。”“叶子的身材那么健美,那么瓷实,可她身边跟个小泰迪,太滑稽了,我就想踢一脚。”我笑着说。“:()江湖往事:我的妖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