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重重一挥,没想到刚好扇在狗主人的肩膀上,哪怕是已成年的女士,也难以防范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砰地一声,狗主人跌坐在地上,宫治嘴唇嗫嚅着,似乎是想道歉,但最终逞强似的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不知道是针对谁的:“好烦。”
见到主人被欺负的拉布拉多也停下和lucky的嬉戏,跑过来冲宫治低吠了几声。
“味噌,乖孩子,不要冲哥哥姐姐这样叫,听话。”
名叫味噌的拉布拉多听到主人的话立马停止和宫治对峙下去,旋着自己的长尾巴回到了主人旁边,那位女士这时候已经站起来了。
“说起来,它叫味噌吗?还真是个和它很相配的名字。”
我打了个圆场,虽然看不到狗主人脸上的表情,但也许不会再陷入刚才那种针锋相对的场面了。。。吧?
“呜汪。”味噌打了个响鼻,在我们的腿边绕了两圈,我甚至感觉到湿润的狗鼻子在小腿上的触感,像刚经历过春雨的泥土。
“这是。。。”狗主人的声线从惊讶转变为欣喜,“真是我的好孩子,你找到牵引绳的手柄了。”
散成一团的毛线只要找到线头,接下来的一切就容易多了,只比1+1=2要难上这么一点。
从牵引绳下将我们解脱出来后,狗主人不停地道着歉,我知道这并不是对方有意而为之的,所以也在不停地鞠躬回应着,我们两个就像是触发了对方机关的声控玩具。
“实在是抱歉。”
“不不,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真的很抱歉。”
“别担心,我们都没事。”
“对不起啊,打扰你和男朋友约会了吧。”
“哪里哪里。。。”
等等,有哪里不对才是真的吧。
男朋友?
指谁?总不能是在说lucky吧。
约会?
是指在寒冷的冬夜里站着吹冷风吗?
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我的关节也像是被冻住了,在寂静的冬夜之中咯吱作响,但脸上的温度却在一寸一寸地攀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