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也是后悔不已。
不过,徐慧真是个乐观的女人,她很快就想到一件事情。
“老蔡,今后咱们家柱子,当上了街道办的技术顾问,那可是副主任级别的待遇n”。”
“到时候,范金有那样的坏蛋,休想再敢欺负咱们小酒馆。”
徐慧真到是乐呵呵安慰起了蔡全无。
蔡全无笑着点了点头。
“慧真啊,这事儿怨我。”
“要是我昨天晚上,跟柱子提这事儿,柱子也不会因为这事儿为难。”
蔡全无自责的说道。
徐慧真则是摇了摇头,笑着安慰他:“好了,老蔡,过去的事情,咱就不提了。”
“这件事情往大了说,绝对是好事儿。”
“柱子真要是当上街道办的干部,咱们到不希望柱子多照顾咱们小酒馆。”
“最起码以后咱们不会受气。”
因为蔡全无这层关系,徐慧真称呼何雨柱,也不叫何师傅,直接称呼柱子。
对于何大清和白翠花,徐慧真当着人的时候,称呼何大清何师傅,称呼白翠花白师傅。
没人的时候,只有自己家人的时候,徐慧真便称呼何大清大哥,称呼白翠花大嫂。
如此一来,到是何雨柱降了辈儿了。
徐慧真跟他相仿的年龄,结果却成了他的长辈。
六一儿童节这天,刚好是周末,轧钢厂不上班。
何雨柱闲来无事,带着媳妇和俩孩子,去城外游玩儿。
雨水也骑着自行车,当起了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