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小声道:“主子,杀人的人,唉,属下说不出来,您去看看吧。”
顾星诺跟着顾林,走到了街前的这户人家,不少人围在这户人家的大门前,但都是裹足不前,没人敢进去。
“是更夫发现这家的门上有血,叫喊起来,这事才被人发生的,”顾林指着这户人家被血浸透了的大门,跟顾星诺说。
更夫抱着打更用的铜锣蹲在地上,身子缩成了一团。他的一个同行才在这条街上不知道什么被人伤成重伤,险些把命丢了,今天他又遇见了灭门的惨事,这条街的风水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有了什么脏东西?
顾星诺看一眼更夫,跨过门槛就进了这户人家。
前院中倒着两具尸体,看着是这家下人的,只是这死状,饶是顾大少是上阵杀敌的将军,也锁了眉头。这两个人的尸体成了几截,头在东,脚在西,肚肠在地上堆成一堆,血将不大的前院染得通红。
“属下看过了,”顾林小声跟自家主子禀道:“这家人不是被利器所伤,像是被人硬把身体撕扯开的。”
顾星诺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挪开脚细看,竟是人的心脏。
“杀人不过头点地,”顾林跟顾大少嘀咕:“这个凶手跟这个书办家有什么仇?要这样杀人?”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805染血的玉香囊
这户人家的房子不大,顾星诺把这户人家里里外外看了一个遍,二十余口人,男女老少,死状都跟前院里的那两个下人一样,尸体残缺不全,不是利器所伤,而像是被人撕扯所至。
“主子,”顾林从一间房里跑出来,站在廊下冲顾星诺招手。
顾星诺走到了廊下,看了顾林一眼,也不问话了,径直就进了屋。
顾林深吸一口空气,转身又一次进了这间屋子。
顾星诺站在屋子正中央的血泊之中,不是顾大少愿意脚踩鲜血,而是这间卧房里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整个屋子就如同一个血池,血中浸着残肢碎肉,也饶是顾大少和顾林这种上惯了沙场,见多了尸山血海的人,换作一般人,不说骇至昏迷,至少也大吐特吐了。
顾林跟顾星诺小声道:“主子,这些人应该是躲避在这间屋中的,被凶手发现,一起被杀于此屋。”
屋子里家具摆件多半都倒在血中,床板也被掀开,衣柜里的衣物散落一地,显然这间屋中的死者在死前躲藏,并且奔跑过。
顾星诺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拣起了浸在血中的一颗人头。这是一颗不足月的小男婴的头颅,两眼显黑洞状,眼珠等物都不见了踪影,顾大少仔细看着这小婴儿的断颈处,断颈处沾着碎肉,半截气管悬在那里,随着顾大少的手动而晃动着。
顾林把头别了过去,不忍再看。
顾星诺左手五指弯曲,在小婴儿的眼窝处比划了一下,心里明了,凶手是手指抠进婴儿的眼窝,将这婴儿头颈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