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闿怡摇头道:“不看,但是所里订了市报。”
刘锐道:“你找出上周五的报纸,上面有伍思扬伍市调研企业扶贫的报道。”
“你从里面的图片,能找到沈董和我的身影。”
金闿怡怔了下,还真去外面找报纸了。
过了会儿,她拿着一张报纸进来,有些意外的叫道:“还真有你,尽管你只是一个侧影。”
刘锐道:“伍市跟我爸是战友,是我的世伯。”
“你说我能不能请他帮忙,压制市司法局长?”
金闿怡瞪大秀目,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勉强相信你一回。”
刘锐嗤笑道:“就这样你还只是勉强相信我一回?”
金闿怡理直气壮的道:“当然了,你又不能证明你跟伍市有关系。”
“说正事吧,这个案子非常麻烦,困难和风险多多。”
“即便你能保住我,官司诉讼起来也极难。”
“我就跟你报个一口价吧,二十万!”
“你要接受就现在打款,要不接受就算了。”
报完这个价格,金闿怡走回了办公桌里落座。
那种根本不在乎刘锐接受与否的态度,似乎表明她其实希望刘锐不接受。
刘锐微微吃惊,起身走到她办公桌前,道:“最开始不是说不到十万吗?”
金闿怡淡淡的道:“最开始我也不知道死者父亲的能量这么大呀。”
刘锐道:“那二十万也涨得太多了吧?你们律师行业应该有收费标准的吧?”
金闿怡点头道:“有,案件侦查阶段收费两千到一万。”
“审查起诉阶段,收费也是两千到一万。”
“一审阶段,收费三万,这一共是五万。”
“但是,如果案件太过复杂,收费可以适当上浮。”
“上浮最高不超过定价的五倍,所以……”
“我跟你要二十万没有问题,还优惠你不少。”
刘锐哭笑不得,按她这么一说,只要二十万,确实是优惠了。
但办这么个案子,真的需要二十万那么多吗?
怕不是这个金闿怡生性贪婪,逮到肥羊就往死里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