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搞清楚,我是先和梁老头交的朋友,后撮合他和伯母。”
闫墨雨鄙夷的哼了一声,道:“等我消息!”说完就挂了。
过了也就是两三分钟,刘锐就接到了闫墨雨的回复:“我妈说不见!”
刘锐叹道:“大姐,你说清楚一点会死呀?”
“伯母是因为什么不想见面?我要回复梁省的。”
闫墨雨耐着性子道:“我妈说和梁省没什么交情,也没兴趣见他。”
刘锐不死心的问道:“那依你看,伯母是看不上梁省啊,还是无心再婚?”
闫墨雨想了想,道:“无心再婚吧,跟我一样,我也不会再婚了。”
刘锐可算逮到嘲讽她的机会了,嗤笑道:“现在说伯母呢,你转移话题到你头上干吗?”
“你会不会再婚,跟梁省有什么关系?”
“梁省看上的是伯母,又不是你闫墨雨……”
他正嘲讽得起劲呢,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忽地悟到了闫墨雨这话的真实用意。
“啊,我明白了,你这话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你之所以不再嫁人,是想专心致志做我的俏冤家!”
闫墨雨闻言鼻子都给气歪了,她说这话的本意,只是联想到自己的婚姻,有感而发罢了。
可刘锐倒好,硬是曲解她的意思,把两人往暧昧关系上说。
尽管她现在确实和刘锐暧昧着,又尽管她已经知道自己多半逃不过被刘锐征服的命运,但她就是不能接受刘锐这么说。
毕竟有些事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说出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个流氓,你明天最好别让我瞧见你,不然我一定打死你!”
这话说完后,电话也挂了。
刘锐笑了笑,心想你明天要敢打我,只能是再被我欺负一回。
可他转念想到梁建武和易棠的事,便又笑不出来了。
他给梁建武打去电话,将易棠不想见他的事说了。
梁建武听后不急不气,只是淡淡地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回头我再跟你说。”
刘锐闻言也不得不佩服此老的度量,不过话说回来,追女人就是要度量大些。
不能遇到挫折就轻言放弃,而要百折不挠、死皮赖脸的紧追不放。
“咦?停,师傅停车!”
这时正好经过市府对面、也就是临都宾馆旁边,刘锐忽然发现路边站着个苗条俏丽的女干部在打车。
那女干部不是别人,正是副市樊淑红的秘书张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