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垃圾,被打死也是活该。”突然从暗处走出了一个人。“叶大哥?”梅影韬笑着迎了上去:“这段时间你去哪了?”叶望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雷晋川,看的他用力的咽了下口水,向雷广的身后躲了躲。“怎么?刚才自己说的话,忘记了?”叶望涔当然知道刚才那句话,包含了自己和雷晔。雷广看到叶望涔出现,脸色本就有些不好,听了这话,也猜到自己儿子,估计是又逞口舌之快了。雷广低头微微的想了下,说道:“那也是影泽这么晚,独自出去惹得,毕竟他之前和殊慕的关系最好。”梅影泽微微的皱了下眉,本来是想把这件事情给摘过去的,现在看来恐怕不能了。“你去哪了?”梅木朝就怕梅影泽做傻事,此刻自然不能帮着他,想要把他从这泥沼里拉出来。“遇择园?”徐彦轩却突然想到了。梅影泽微微的低了下头,只能点了点。“找到了什么?”梅木朝问道。“没有,我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梅影泽说道。“那为什么不叫大家一起去?”雷广出声问道。“遇择园那处,彦轩是知道的,我们当初去的时候,殊慕都是给了药的,虽然过了这么久,但也不知道那毒是不是真的没有了。”梅影泽去的时候压根没想到这些,只是被问了,突然想起,那处其实应该毒,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没有碰什么。“是的,梅大哥没有说谎,那处确实不太安全。”徐彦轩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吧,我带人再去看看。”“我们都跟着。”雷晋川含含糊糊的说道,雷广虽然想让他算了,但看他那倔强的样子,便还是随他了。“叶大哥,怎么会在这处?”梅影泽轻声问道。“听说殊慕出事了,我就一直注意着,之前听到了消息便往这处赶了。”叶望涔说道。梅影泽微微的垂了下眼眸,叶望涔说的是出事,那是不是代表他也相信殊慕呢?影韬出事到了遇择园外,梅影泽却一下就感觉出来了不一样,立刻不动声色的弄出了些响声,还拉着徐彦轩安排了进去的人员。推门入内,屏息听了一会,确定应该是没有人的,才迈出了第一步。众人也是各处的翻找了一番,都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梅影泽却知道,刚才有人来过了,是殊慕!心里一阵扼腕,早知道他真的会来,自己就应该留下些银钱之类的东西给他啊。“父亲,查看过了,没有什么异常。”徐彦轩出门说道。“既然没什么,那今夜就先回去吧。”徐峰招了招手:“这城门就快关了,也别麻烦官爷。”雷晋川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这句也就只能作罢了。“叶兄,也一起到徐家歇脚吧,这么晚估计也找不到客栈了。”徐彦轩看着叶望涔说道。雷晋川翻了个白眼,但毕竟是徐家的地头,他们想邀请谁,别人确实说不上话。“那就麻烦了,明日我可以出去寻处客栈的。”叶望涔说道。“不用,就住家里吧。”徐峰开了口,这些=下也没人能说什么了。“恭敬不如从命。”一行人回来徐家,便又各自散开了,梅影韬拉着叶望涔一起去了梅木朝的屋里。“叶大哥,你最近去哪了啊?”梅影韬开口问道。“也没去哪,就是四处看了看,最近才听说了殊大夫的事情。”叶望涔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地看了下梅木朝的神色。“叶大哥,你觉得殊大夫是这么坏的人吗?”梅影韬撇嘴问道。“不好说。”叶望涔摇了摇头。“他可是救过你命的,你不信他?”梅影韬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殊大夫这个人亦正亦邪,全然看心。你若问,他会不会做这些事,我觉得他会,但无故如此,我觉得不会。”叶望涔说道。“叶大哥说的在理。”梅影泽点了点头。“影泽也别太担心,殊大夫这个人,还是有分寸的。”叶望涔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可他现在做的事,看不出分寸二字。”梅木朝终于开口说道。“我也没有看过现场,都是道听途说,真的……?”叶望涔问道。梅影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否认不了,确实下手太过阴毒狠绝。叶望涔皱了下眉:“杀鸡儆猴,还是仇深似海?”梅影泽摇了摇头,全然不知。“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叶望涔有些诧异的问道。“没有,掩饰的很好。”梅影泽哑着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