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白瑛便把各处的灯都灭了,客厅也关了一个开关,那灯靠近高临星的屋,光太亮了会从?门缝里钻进去。
温灼若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来?者是客,总不?好把景在野一个人丢这里。
但她紧张。
所有卧室的门都被关上,靠着阳台的客厅仿佛成了一个封闭空间?,在她在一中读书那会儿,家?里就安上了隔音门,后来?又进行了升级,潮湿绵密的雨滴泼洒在窗户上,却安静地?听不?到?一点声响。
一片寂然中,她只能感受到?景在野的存在。
他的呼吸,眼神,细微的动作,都像通过?她的感官在她身边放大了无数倍。
纹丝不?动地?坐了许久,温灼若率先受不?住这样悸动的氛围,站起来?说:“我去打杯水,你要喝热的还是冷的?”
景在野说:“冷的。”
温灼若走出一段距离,就觉得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哪怕冰箱和饮水机的地?方没有开灯,但她却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拿了纸杯开始接水。
刚接好一杯,小腹处就多了两条肌肉结实的胳膊。
温灼若眼睫颤了下。
男人坚硬宽厚的胸膛隔着一层薄布贴着她的背,热量也渗透过?她的衣服,温在皮肤上,像是从?他的心口散发?出来?的。
景在野从?身后抱着她。
不?是楼下那种令人窒息的抱法,是很温情,甚至有点缱绻的抱法。
他的头还是放在她的颈间?,说话?的时候,唇息喷洒在她脸颊旁,热的她有点战栗,低沉的嗓音也似含着微小电流,听得人耳根发?麻。
“在楼下为什么不?推开我。”
温灼若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甚至握不?稳一杯水。
景在野抽出一条胳膊,带着她的手?,把水放在了冰箱上。
然后将她翻了个面。
温灼若感到?呼吸困难,他的手?顺势落在她的腰后,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拉到?了他的腰上。
让她抓着他腰间?的衣服。
“你……干什么?”
景在野察觉到?她的声音在抖,目光微凝,可一旦尝到?了点甜头,那些压抑的情愫就如同找到?了打开的阀门,争先恐后地?在血液里喧嚣。
但想要触碰她的欲望最终还是被抑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