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白棨接着工藤新一的话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她趁着出去的机会将冰块吐出来藏在了自己的帽子里。冰块融化在帽子里会产生水渍,这样一来别人都能发现帽子的奇怪之处,于是鸿上舞衣小姐选择了一个很高明的方法。”
“她假借去死者车内找线索的理由,借用外面的大雨让自己的帽子打湿,这样冰块融化的水渍就会被掩盖住,也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东野白棨笑着说道:“不过你还是疏忽了一点,那就是氰化物很难溶于水中,即便你用雨水掩盖了证据,只要将你的连帽衫拿去检验,就一定能发现氰化物的痕迹,这就是铁证。”
听着东野白棨的推理,鸿上舞衣知道自己再没有辩解的余地,只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死者是一个医生,而鸿上舞衣和他是同学,只不过死者剽窃了她的学术报告,获得的晋升,而鸿上舞衣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甘心的鸿上舞衣最终没能战胜自己的理智,选择了杀人这个最错误的做法。
眼看案件顺利解决,目暮警官也松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这回没有工藤新一也没有毛利小五郎,这次破案会很艰难呢,没想到还是有高人相助,案件得以顺利侦破。
目暮警官连忙看向那几个人,结果神秘的蓝衣骑士做好事不留名,已经提前离开了现场,目暮警官只好找到东野白棨:“绿川先生,你和那个骑士的精彩推理帮了我们大忙,请问你是否有空去警局做一次笔录?”
东野白棨刚下意识想拒绝,结果看到一旁阴魂不散的贝尔摩德,他思索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目暮警官顿时老泪纵横,上一个这么配合去做笔录的还是东野白棨。他再度转头看向贝尔摩德:“那东野先生,你……”
贝尔摩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就算了,毕竟这一次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和东野白棨不一样,她可没有去警局喝茶的习惯。
而且工藤新一已经离开现场,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兴趣和理由了。
看着贝尔摩德无情离去,目暮警官只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痛,东野白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淡了?
他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热心市民了。
这一次目暮警官终于做了一点人性化的事情,让东野白棨坐在了副驾驶,而不是警车的后座中间,这让东野白棨十分感动,他终于不用像个罪犯一样坐在警察的包围中了。
东野白棨在目暮警官的带领下穿过大厅,来到做笔录的地方,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有个人正好从转角处和他擦肩而过。
那个人立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东野白棨的背影,深深地凝眉。
“怎么了,高明?”
一个长相凶恶,瞎了一只眼的警官关心地询问道。
岛袋君惠之死
那个被称作高明的猫眼男子久久不语,随后轻叹一声:“没什么,大概是我眼睛看花了。”
他继续向前的脚步,对身旁的警官说道:“走吧,敢助。”
有些事情就算他不愿面对,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已逝之人是不可能再回来的。
……
在除掉皮斯克之后,组织沉寂了一段时间,不过等枡山宪三意外死亡的案件风头过去后,组织再度有所行动,而且这一次的目标是东野白棨认识的人。
岛袋君惠。
东野白棨得到消息,听说几天前人鱼岛上发生了恶性连环杀人案,结果被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侦破了案件,凶手就是岛上的巫女岛袋君惠小姐。
岛袋君惠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同时也是人鱼岛这个据点的看守人,上一次东野白棨和琴酒贝尔摩德他们来时就是岛袋君惠接待他们的。
岛袋君惠现已被警方控制住,组织不能保证岛袋君惠不会将组织的信息泄露出去,因此选择派东野白棨和琴酒前来灭口。
贝尔摩德没有来,因为她目前处于fbi的追踪之下,她需要减少行动和外出。
在乘船去往人鱼岛之前,东野白棨和琴酒先来到了目前扣押岛袋君惠的警局前。东野白棨见到琴酒还是主动凑上去打招呼,只不过琴酒却万分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你的新面孔真让人恶心。”